第102章(2/2)

舒照一气，像是定了极大的决心，她看向尼拉前的石碎片，又想起那些在沙漠中惨死的人，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毅取代。

她的嘲讽引得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纷纷侧目，似乎等待什卡说话随时将她赶走。

对丘吉的计划，但也没有全然赞同，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心底存疑，但既然都这么说了，丘吉也没有意见。

“你又想什么？”

“最危险的就是你，什卡，是我把你从沙漠里捡回来的，是我救了你这条命，现在你要把整个不见城都拖地狱，我凭什么不能？我知你只是想要沙陀罗的墓，墓一日没挖开，不见城就一日不得安宁，既然如此，我不如帮你把墓赶挖开，这样就能尽早结束这场闹剧。”

舒照看了看他的手，没有去握，只是冷冷：“怎么？什卡对挖墓现场看守极严，我们本不了小动作。”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能受到他膛传来的心，与她自己的急促呼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动作有些亲密，也有些冒犯，周围的人都倒了一凉气。

“废话，到底答不答应我帮你，一句话的事儿。”她顿了顿，一气，抛了最后的筹码：“如果你不让我去，我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你挑细选来的顾问，此番前去有多危险，看看还有谁敢替你卖命。”

什卡没有挥开她的手，只是任由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抵着自己，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睛。

“成！”丘吉咧嘴一笑，伸手。

“在你的里，”他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甚至带着期许，“任何一个人的命都比我重要吗？”

什卡缓缓转过，灰的制服在昏黄的天光更显冷，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只是那双睛从她沾满沙尘的鞋，到她抿的，最后对上她那双充满敌意的睛。

什卡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嘴角扯了扯：“你，帮我挖墓？”

舒照抱着手臂，向前近一步，几乎要撞上他的，她仰着，神里充满了挑衅和讥讽：“什卡，你挖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挖什么了？除了那些冻死人的鬼冰和越来越多的沙鬼传闻，你还挖了什么？你所谓的伟大复苏就是个笑话。”

“好！”她咬牙，“我帮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不能伤害不见城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后，必须把沙陀罗的尸毁掉。”

当天晚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袭击了不见城，狂风嘶吼了一整夜，直到次日清晨才稍稍平息，天空仍是浑浊的黄。

是舒照。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那温和里带着居临，“只要你别总是惹事，就是帮我了。”

什卡没有后退，他甚至微微垂眸，更近地凝视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丘吉重新看向舒照：“怎么样？合作吗？你熟悉不见城，也肯定知一些什卡行动的规律，我们联手混挖墓的队伍，清楚真相，你阻止什卡，我拿石，各取所需。”

她今天穿了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两个辫已经卸掉，转而将一乌黑的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只有那双杏，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直直钉在什卡上。

“我去帮你挖墓。”舒照直截了当地明来意。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让舒照的心漏了一拍，但她依旧不为所动。

舒照笑得格外尖锐，她用指尖狠狠戳向什卡前的制服袋，力之大，让的制服布料都陷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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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之轻轻摇：“暂时没有，但我觉得这一趟应该会很危险。”

***

行政中心门，前往挖掘现场的越野车已经发动，丘吉和林与之正准备上车，却见一个熟悉的影逆着稀疏的人，径直朝着站在车旁监督的什卡走去。

“师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丘吉追问。

“这个简单。”丘吉中闪过狡黠的光，“我们现在可是他挑细选来的特殊顾问，光明正大地去协助工作，不是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