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他虽然并不想承认这样的猜测，他甚至想直接摊牌去问师父，可是他又产生了畏惧。

祁宋没吭声，只是手里的笔转个不停，赵小跑只好接过话：“你想哪儿去了，我们是讲证据的，没影儿的事能说吗？你既然来了这儿，就安心学着，别瞎琢磨。”

万一……师父与他亲近是别有所图……

司机先车往四周走了走，确保没有人跟踪，或者周围没有其他的路人。

如果印记可以有效缓解师父的寒症，为什么那一吻之后，师父看起来并没有好转，反而更虚弱了？

丘吉离开警局后在大街上晃悠了许久，午后的光并未驱散他心底的郁，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那人影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示意他去，房间里几乎一片漆黑，只有门透的一微光勾勒空旷的廓，空气里有重的霉味和灰尘味，司机将人放在房间那张唯一的椅上，照吩咐将其四肢都用金属卡扣扣在椅扶手和椅角上。

他扛着人推开那扇虚掩的侧门，里面是昏暗破败的大堂，灰尘味扑鼻而来，随后他跟着前面影里一个模糊的人影，走上了消防通，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直到层七楼。

***

车里的冷气通过通风不断来，整个车仿佛被闷在冰窖里，不一会儿，一只手指从车后座探到前面来，摁空调开关，冷风像死了一样慢慢停止。

丘利的手指蜷得铁，神中透一丝遗憾，但很快被决心取代，他上前一步，像一个真正的警察那样面朝祁宋。

他确实早就知师父和仙或许有关系了，起初只是疑惑师父契约的特殊，毕竟所有与仙缔结契约的人，不死也都刮层，连张一那样厉害的野都无能为力，受其害，而师父却与仙契约伴随几百年，除了时不时爆发的寒症，看起来一事都没有。

这一切只有一个解答，丘吉一直认为自己是在给师父取的行为，实际上是在压制他的仙之力，寒冰退去并不是缓解，而是仙之力被暂时驱散，尤其是在戏台上，师父手上暴的青纹，更加确定了丘吉的猜想。

完这一切，他抹了抹手上的汗：“人来了，给钱。”

“有关系。”丘利挣脱开赵小跑的手，后退一步，神异常定，“我们三个是一的，我绝对不会任何可能会伤害他们的事。”

这话让祁宋的笔尖顿了一，连赵小跑都愣住了，之前和丘吉聊了很多，他们都知警察的份对丘利来说多有诱惑力，但是这小，竟然会为了师徒放弃这个机会。

“你这傻小！”赵小跑有急了，像个老大哥一样拍拍他的后脑勺，“怎么油盐不呢？都说了跟你没关系。”

司机满意地笑了笑，打开车门把人给捞来，扛在肩上后回望了一被关掉的空调，眉皱了皱。

“要是这案真跟我哥、跟林师父有关，那……那我就不实习了。”

去往车站的租车里的冷气开得十足，混合着一劣质柠檬香薰的甜腻气味，直往鼻里钻，丘吉靠在后座，闭着，像是睡着了。

奇怪，他啥时候关的空调？

等司机探查完周围的况，再来到车后窗时，丘吉依旧维持着昏迷的状态，毫无反应。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几次，见到他原本抱得地手臂渐渐松弛来，最后在上，提起来的心才放了来，一脚油门，车穿梭在城市边缘，最后拐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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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吉不希望如此来之不易的幸福，却只有如此短暂的存在。

人影没有任何迟疑，掏一叠红票放在他手心，司机掂了掂，倒也没数，咧着嘴便离开了。

不是欺骗自己还是欺骗师父，就这样，就地沉沦吧。

再后来便是在沙陀罗的墓中，那是丘吉第一次与师父如此亲密接，当齿相依时，他明显能觉到自己的气在被对方收，而对方的神之力也因为气的侵产生烈波动。

车在一栋荒废的七层别墅前停来，这地方远离市区，周围杂草丛生，破败的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只有一扇侧门虚掩着。

租车发动的声音响起，丘吉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