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林与之夹了一块到丘吉碗里，淡淡：“他之前或许也想象不到你的样，亲见一见就习惯了。”

林与之也顺势一笑，忽然松了力，丘吉正使着劲，猝不及防往后倒，林与之却趁他失衡的瞬间，手腕灵巧一转，不仅回了竹条，反而还用竹尖轻轻抬起了他的。

午的时间是最枯燥的，每次饭后，林与之便会带丘吉去往无人坡，那里有一块的岩石平地，两个人便会坐在此论，而考试也就总是在这时候发生。

这是无生门对神巫女一族独特的礼节，表示尊重。

丘吉冷不丁地回了魂，眨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笑得有些赖：“师父，你每次考我，都先把自己说得通透无比，像早就知答案一样，这算不算是一学术压制？”

林与之闻言，知对方又在故意调侃他，于是拿起一旁的竹条轻轻在他的手腕上：“词夺理，曲解经义，罚你将这句话默写一百遍。”

丘吉表面听得认真，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只不过他装得太像，林与之压没发现。

“……”总觉得师父意有所指呢。

“……”

授仪开始，鼓声低沉，神巫婆站在土台上取过一只陶罐，用指尖蘸取里面暗红的巫药，在石南星额心、双颊、掌心依次画符号。

“师父，我这不是议论。”丘吉放筷，笑得角弯弯，“我这是在困惑，你说阿利谈起恋来是什么样啊？我完全想不来起来他和女孩牵手、亲吻的模样。”

这个动作带着些许势，让丘吉愣住了。

角角村外的河谷空地，夜被大的篝火撕开，火光跃，映照着来自四面八方、装束各异的神巫女族人。空气中混杂着烤的焦香、米酒的醇厚和秘制药草的清苦气，喧闹而隆重。

***

除了日常生活外，最近也有一些新鲜事，比如神巫女一族的换位仪式。

林与之微微挑眉，并不接他的浑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神里着一丝“少耍，赶答题”的警告。

“别别别，我不捣了。”丘吉将竹条压，绽开笑容。

丘吉得寸尺，就着勾住竹尖的力，又凑近了些，几乎能受到师父轻缓的呼：“师父，我这么言之凿凿，你敢说我解读得不对吗？”

说完他还故意鬼笑着眨。

林与之作为最重要的观礼嘉宾，坐在主位一侧，丘吉安静地站在他后不远，师徒俩今天都没有再穿陈旧的服，而是着统一的黑改制服，衣领及摆边缘绣有繁复的白纹，红铜钱线束腰，衬得二人形优越，在人群中格外突兀。

“好吧好吧，”丘吉投降，神却闪着光，“现嘛……比如师父你明明心疼我，怕我卷危险，却非要板着脸用最严苛的规矩拘着我，这不就是无恩背后的大恩吗？”

林与之的声音清平和，讲解着“天之无恩而大恩生”的玄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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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巫女一族和无生门不一样，曾经也是驱仙一众势力中的一支，虽然实力不算太，但范围广，只不过随着社会发展，科技占领地，他们便逐渐隐居，散布在全国各地。

仪式的土台上，神巫婆着黑巫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持木仗，威严毕。

“故而，杀机即是生机，严苛方显大，小吉，你怎么理解这句话在你日常修行中的现？”林与之忽然发问，目光转向丘吉。

石南星站在她侧，穿着同样制式却更崭新的巫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只剩庄重，还有一丝期待。

林与之俯靠近，两人鼻尖几乎相，他盯着丘吉的睛，声音依旧平稳有力：“法自然，清静无为，你要是再胡言语逃避课考，明天就自己来坡默念经文吧。”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丘吉竟然顺势用指尖勾住了竹条尖，林与之想要回却没成功。

“一个人为人世的态度是不会变的，有的人谈了恋也是那副样，轻浮油。”

尽族人已经不再聚居，可从祖先那代传来的族规矩却薪火相传，神巫婆作为这代掌舵人，是时候将舵盘传给新的一代了，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名，还有其力量庞大的祖巫之灵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