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是的，想杀了他们，想像在沙陀罗的死亡空间里死那些白骨将士一样，轻而易举地死他们。

“师父……”丘吉想说什么，声音却哑了。

“天啊真人这么帅？！但打人太过分了吧……”

师父没有怪他，反而还认同他。

标题很醒目：“清心观人真人现！颜值绝了但脾气暴躁打人！”

丘吉一条条翻去，指尖越来越冷，那些字像针一样扎睛里。

林与之站在院中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光从侧面照过来，给他周镀上一层金的光，可他的神是冷的。

夜人静，窗外响起几声不知名虫的鸣叫。

“听说这个丘吉上有仙的力量，上次那个冰封火场的是不是也是他？”

他翻了个，脸埋枕里，呼间全是熟悉的、属于清心观的味，这本该让他安心，可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林与之的声音在后响起，刺破了丘吉周的暴戾。

“杀了他们？”林与之接了去，声音依旧平静。

丘吉站在原地，看着师父弯腰捡起地上的垃圾，动作不疾不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师徒俩颜值都好，但徒弟神好吓人，觉不像正常人……”

想像上辈一样，肆意屠杀。

视频明显是今天那个男生拍的，画面晃动得厉害，但能清楚地拍到丘吉将人摔去的那一，还有他踩着荧光、扫落供桌上东西的画面，拍摄者还加了夸张的音和字幕，把丘吉描述成一个“仗着有本事就横行霸”的恶。

丘吉侧侧地盯着师父的背影，心的扭曲正在一步步蚕他的神智。

***

“我知，我没有怪你。”

林与之看着他的睛，那里面映着逐渐暗淡的天光，也映着自己平静的脸，他看见了丘吉瞳孔那一闪而过的青纹。

“楼上去看看完整版，是那几个人先闯人家观搞破坏的好吗？”

“暴力”“不正常”“仙”“怪”……

可是他的神分明就不是这样想的，那里面蕴着什么呢？

林与之直起，手里拿着几个空饮料罐，眸低垂。

丘吉摸来看，是赵小跑儿发来的消息，只有一条链接，什么都没说，他开，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页面。

他握的拳在抖，指甲陷掌心，刺痛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猛地坐起来，把手机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呼急促，腔里那暴戾又涌上来，带着的委屈和不甘。

丘吉动作顿住，回。

“闯观是不对，但打人就是暴力！士不是应该慈悲为怀吗？”

“小吉，我没有怪你，你得很好。”虽然是这样说，林与之却叹了气，转往堂屋走去，“把堂和院收拾一，我去看看里面。”

讥讽？厌恶？排斥？

丘吉躺在床上，睁看着天板，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洒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光。

“师父。”他哑声开，“你看见了？我没有错，打他们是应该的！”

评论已经刷了几千条。

“你怎么没有怪我？”丘吉三两步走到师父跟前，迫他看着自己，“你的神就在怪我！你觉得我暴躁，觉得我叛逆，觉得我想……”

师徒俩一直收拾到半夜才把观全打扫净，简单洗漱以后，像往常一样，各自回自己的房间。

丘吉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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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绝对不是认同。

丘吉站在原地，却很僵。

“我知。”林与之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那个被变形的玩偶，放在一旁，然后转向外面那些已经吓呆的年轻人，声音定：“观从来不接待游客，以前如此，以后也如此，请你们上离开。”

那些人被丘吉的暴力吓傻了，连带爬地往外跑，那个摔伤的男生也被娘娘腔搀扶着，临走前还回看了一，神里满是惊恐。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

明明已经是更亲密的关系，可两个人却都默契地维持着师徒的生活方式。

院里安静来，只剩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