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不仅空无一人，甚至连昨晚看见的清火圈和火把都不见了，没有一人存在过的痕迹。

丘吉跑到最后，假肢已经被磨坏，关节无法再弯曲，他不得不的支撑着桃木仗，一步一步攀上矮山。

所有的生都静静注视着这个残疾的青年，他上所发生的一切本应都与他们无关，可那样烈的悲伤，却让他们觉得好像与自己息息相关。

没有黑，没有狂风，没有大雪，只有一发自肺腑的空从他的心弥漫开来。

“哎哎哎，谢谢。”

电话那有尴尬，支支吾吾没说一句完整话来。

丘吉本应该到开心，可是心底却只有的恐惧，他猛地抬看向对面的矮山，痛苦使得他眉目扭曲，毫不犹豫地起奔信号塔。

丘吉不敢相信，还以为这又是谁编造的梦境，可是当他低看到自己开敞的衬衫时，那瞬间，惊恐遍布全。

***

那里的肌肤光细腻，洁白无瑕。

灯海活动经费支：一百五十万。

丘吉不知自己是怎么拖着一条假肢在山与山之间狂奔的，他一边奔跑一边呼喊着师父，耳边清风呼啸，脚草盛开，他穿过翩翩起舞的蝴蝶群，踏过清澈见底的小溪，放的野童被他浑的血迹震惊，吃草的羊群因为他崩溃的呼喊四散逃离。

石上的霜化了，那不过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

丘吉恢复意识时，孔明灯已经消失了，是晴空碧日，几只鸟雀鸣叫着越过，又去到很远的地方，光照在他涸的眶里，刺得他闭了一，又重新睁开。

报销人：祁宋

丘吉在山上大声呼喊，师父两个字在心里，仿佛是他的一切。

张一满意地翻了翻本，最后算了个总账——

张一没搭理赵小跑儿那一副追星的吻，挂了电话后又默默回到小摊边，老板正在他的要求给孔明灯题词，写完后还拿给他看：“半仙，这样写能不能行啊？”

老板哈腰，上应了来，只是不太好意思的搓搓手：“那个，张半仙……放一盏灯，真的给五百块吗？”

他仍旧在信号塔最端的平台上，桃木剑又变成了桃木杖被他地握在手中，地上还有因将留的木匣，里面那枚石静静地躺在哪，但丘吉发现了不一样。

如果孔明灯真的叩响了天门，神灵降世带走了仙，那么一定是有换的。

仙……消失了？

“我都说了，一万盏孔明灯，就像一万个念，数量不在多，只要足够诚心，神灵总会动的。”

地说：“这么简单的事可别告诉我你们都没办成？”

他在山没有找到师父，便立山回到奉安。

张一看着四周正在放孔明灯的人，又抬看向宛若星辰一般的灯，笑了。

他颤抖着伸手将衬衫拉开。

丘吉拖着残废的，拄着桃木仗，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浪猫，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这些人，仙已经让他的神经衰弱了，他总觉得一切都没结束，对方会在他猝不及防地时候，突然冒来，给他致命一击。

他猛地坐起，茫然环顾四周。

“张半仙，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偶像了！”

“……”他默默地看了一老板，对方的神充满期待，“我说接地气，倒也不用直接跟挂钩啊，你不知神明就跟晋江一个德行吗？不能现，重写。”

那个被换的贡品……是师父！

张一瞅了一上面丑得要命的字：丘吉，你要乖，不乖就打。

不可能，师父昨晚就在这里，摆坛法，焚灯问天，为什么这里却像久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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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不见了，仙不见了，仙消失了！

可是等他气吁吁地到达此时，这里却空无一人。

“我骗你啥？我是警局正式工，奉上级的命令举行这次活动的，我说的能有假？”张一一坐在椅上，拿笔在他的小本上记老板的名字，“刘德发，五百，你看，我给你记上去了。”

印记不见了，与印记合的石的痕迹也不见了。

冰雪已经消失了，地面净净，连一丝渍都没有，熙熙攘攘的人从丘吉边肩而过，每个人的脸上带着灿烂柔和的笑，和夏日的骄混在一起，格外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