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他不知这愤怒来自何，只能通过不停的挥刀来发，他要变，好像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勉拥有一面对那愤怒的勇气。

难以消解的愤怒。

迟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开始思考自己的境，一旁某个不知名乐发了难以耳的声音，让她忍不住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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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和他走。

不怪她如此防备，任谁在陌生的地方醒过来，面对陌生人，受着上各不停传来的痛楚，都会意识地敌意。

像是被什么野兽啃咬过一样，肢破碎，大量稠的鲜血沁溪里，被拖了一的红绫。

“既然如此，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因为受了伤，缘一背着她沿着溪向走去，月光为他们照亮前路。

望着那只手，又仰着看见青年温和定的目光，那赭石般的红瞳温明亮，像冬日的般柔和。

“好，阿月。”

他手中握着一支工糙的木笛，显然就是那扰人声音的来源。

那两张脸给她一既陌生又熟悉的觉，一阵剧痛从太传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剜去，她努力回想，却只捕捉到零星的碎片。

我的、父母……？

“你醒了。”一个低沉温和的男声从侧面传来。

雾弥漫在空气中，沾了她的发丝和上盖着的一件红的羽织。

面对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很快接受了兄弟的份，即使记忆丢失，来自血脉的熟悉却不容忽视。

在这个充斥着恶鬼的世界里，弱小就是原罪。

双的默契在这一刻显现来，他能看，这愤怒同样也埋伏在他弟弟的心里，就像暗中积蓄的火山，表面平静，底却在爆裂沸腾。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的草地上，背后是冰冷的岩石，前是飞直的瀑布。

劈砍的声音混杂着雨声在院中回，重重复重重。

温的怀抱、模糊的笑脸、然后是尖叫、鲜血和黑暗。

他伸手，安静地等待着女孩的决定。

一只温有力的手在她的肩上，扶住了她摇摇坠的，源源不断的意从他的掌心传来。

“鬼？”她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滋————

声音戛然而止。

这院里不仅仅只有他一人，还有他的同胞兄弟，同样失去记忆的时透无一郎。

“我是继国缘一，一名猎鬼人。”

他的目光沉了沉，一丝愧疚：“抱歉，我来的太迟……你的父母没能活来。”

“我不记得我的名字...”她仰看着澄澈天空中那一明月，喃喃开，“就叫我阿月吧。”

……

她猛然转过，只见一位红发的青年坐在不远的岩石上，月光勾勒他清俊的侧脸，那双平静如的睛正注视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啊——！”

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为何会在这里。

青年放笛，缓步向她走来，他的腰间着一把刀，步伐沉稳而无声，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微微低。

她痛叫一声，意识地伸手住额，细细密密的冷汗从额沁，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一片空白。

嘟嘟——咻~~呜——

无边的黑暗中是一诡异的真空，耳边萦绕着一尖锐的蜂鸣声，像一细细弦在无限拉。

“你是谁？”她的神颇有些警觉，声音因渴而沙哑。

即使他忘记了他是谁，忘记了所有的事，这愤怒都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那里也有许多像你一样，因为鬼失去亲人的孤儿。”

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到不远的溪边错躺着两个残缺不全的尸。

郁的汽萦绕在鼻尖，伴随着哗哗的声，她艰难地睁开了睛。

“好难听。”

一皎洁的圆月悬夜空，银白的月光倾泻在瀑布上，将飞溅的珠染成晶莹的碎玉。

继国缘一沉默片刻，夜风拂过，带着瀑布的汽和山林的气息，他垂，目光像月光平静的湖泊。

世界很安静，一秒，声轰鸣。

在继国缘一的帮助，她埋葬了自己的父母，简单的祭拜过后，随着他踏上了回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