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耶？今天篮球馆有演唱会吗？”五条悟不解歪，“谁来唱歌啊，我怎么不知，是谷村还是中岛？”

“悟！悟！”黑泽原攥住他正在掐自己的手，一声声急切呼唤他的名字。

他趁悟睡着时检查了一遍卧室的屉和家里的全柜， 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药。

会不会我现在睁开睛，发现自己还在狱门疆里？五条悟升起一个奇怪的猜想。

放学铃声响起，他们去更衣室换育课的运动服，奇怪的是，明明放学了，却没人往学校外面走，大家一窝蜂向篮球馆挤去。

五条悟推开他，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黑泽原拨开苦涩的心，挤自己觉得最温柔的笑容。

黄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活动，提前为比赛，五条悟仍晃晃悠悠的把自己倒挂在单杠上，蝙蝠一样一动不动。

今天唯一的任务是打一场篮球赛，唯一的烦恼是饭吃什么好。

五条悟瞳孔涣散无法聚焦，“原，你是假的吗？是我幻想来的？”

“就算受伤还有反转术式，总之不会任何纰漏。”

黑泽原焦虑，围着双杠绕了好几圈，时不时用手扶一他的， 怕他摔去。

“哪有不放心？我相信你。”黑泽原表明显舒展不少，但还在嘴不肯承认。

这一切过于梦幻，五条悟突然不敢相信这样幸福的日属于自己。他狠掐了一把大，但在药作用没有疼痛，只传来一阵麻木。

承认吧原，你超——————在乎我的！

还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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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黑泽原真正想说的话。

五条悟吻在他上，像羽一样轻柔，一即离。

黑泽原大概猜到五条悟在想什么了，他抱住五条悟，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在他耳边持续不断说着安抚的话。

两面宿傩活着，咒术界一片混，黑泽原还在异世本没有回来，而他只能待在狱门疆里，数满地骨的数量消磨时间，等待学生想办法放他去，解决所有事。

嘻嘻，原就是瞎心。

是梦吧。

离开咒术界，他似乎过了太久安稳日，安稳到打一场篮球赛原都会担心他。

五条悟其实早看黑泽原说不的关心，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太宰、步、织田作......还有黄濑，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哦对，还有秋野，那孩最崇拜你了。悟，这一切全都是真实的，不是幻想。”

然后他在战斗中死去，没有重生，真正死去。

死亡没什么可怕的，他不怕死。但那边没有黑泽原，他想和原在一起。

黑泽原上单杠，坐在他边，从空间里拿一盒豆喜久福，拆开包装问他现在想不想吃一甜品。

五条悟的过于绷，有轻微搐，黑泽原不敢再刺激他，轻柔地一抚摸，直到他肌放松来，恢复正常。

那些生离、死别、大义、堵上命的战斗、同伴散落的尸、狱门疆里堆积如山的白骨、死后听到的冷漠话语，明明时间并不久远，如今却需要努力才能回忆起来，遥远到好像上辈发生的事。

“安心啦，原，只是一场篮球赛而已，还没祓除一级咒灵消耗大，简直易如反掌。”

他给硝发信息咨询，硝还没回复。

悟，别害怕，不发生什么我都在。

嘴猛地一凉。

五条悟在单杠上绕了一圈，直立坐起来。

“悟，你看着我，我就在这里，真真切切在你边！”

最后一节是育课。

悟目前的， 能承受激烈的篮球比赛吗？

问也不敢问，劝又不能劝， 黑泽原有难言，只恨自己对篮球一窍不通，一帮不到悟。

“不要胡思想，我永远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

他是最，不是应该24小时不停歇去世界各地祓除咒灵吗？不是应该去和层周旋吗？不是应该默默承受所有痛苦、血泪、压力，然后上不正经的面和大家玩闹吗？不是应该被骂是不靠谱的混老师吗？

黑泽原赶拿他最的喜久福，放在嘴边一枚一枚喂他吃。

场上，班里同学们在分组玩排球，边玩边讨论一会儿的篮球赛，黄濑兴奋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其中夹杂着几声“小悟”的亲昵称呼。

“你是真的，我确定啦。”五条悟又开心起来，晃着哼起歌，“原，我要吃喜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