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要是成王完全掌控了蜀中，那我们就备受掣肘了。”徐复祯怅然，“而且，成亲以后就跟他绑在一起了，我怕我会渐渐边缘化。”

徐夫人听说她在府中，便要登门拜访。

祯：“你和霍介陵是怎么回事？今日成王过来游说我，我才知他原来是成王的人。他这样的人若不能收为己用，那迟早要养虎为患。”

“以他的才，把蜀中重新收回来只是早晚的事。”沈众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再说了，你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了，平时就好皇上的起居兼之相夫教，难不比朝堂上尔虞我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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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复祯却知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他平时见不到她，特地挑这时候拿姑母来威胁她，这个无耻小人！

徐复祯神一冷：“我劝他什么？他们两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姑母你也别对他们那么好，你当人家是亲儿是亲女婿，人家可未必领你的！”

“你这孩！”徐夫人嗔她，带着几分忧虑，“你平时也劝劝介陵，他们总这么针锋相对，我看着真揪心。”

徐夫人的目光便投向一旁的沈芙容。沈芙容只倚着屏风不说话，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霍巡也和她说过，是要两个人互相妥协的。可这妥协要他放弃他的势力，她放弃她的自由，难不是双输吗？

徐夫人手中的茶杯一颤，不动声地瞥了她一，转过话题：“宗之和介陵是怎么回事？半个月前宗之被介陵打了一拳，鼻梁骨都差打歪了。”

徐复祯刚要说话，岚这时候匆匆走了过来，“小，夫人，世来了。”

常夫人又语重心地劝：“他现在你得，所以愿意为你割舍掉蜀中的一切。可你要真答应了，以后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他未必不会因此埋怨你。”

徐复祯幽幽：“世学问好，该让世去科举，把爵位让给芝表弟袭。”

徐复祯“噌”地站了起来：“他来什么？”

徐复祯方才只是想借势骂秦萧两句提醒一姑母，没想到被徐夫人这么一问，又勾起她对霍巡的气恼来。

徐复祯正烦恼得很。她边没个谋划策的人，事全凭自己的判断。她有时也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她过两日又问了常夫人同样的问题。

常夫人却：“姨母不是针对他，可男人的

她脆别过去不说话。

徐复祯立刻知自己问错人了。

她对岚：“请他到侧厅坐着吧。”

徐复祯心中一动。

徐复祯连连，她也是作此想法，果然还是姨母会为她考虑。

常夫人沉了半晌：“你现在都当上尚书了，上又只有一个太后。趁皇上现在还小，先跟他培养好，过几年再嫁人。以后有皇上靠山，谁也不敢欺负你。”

她试探着问沈众：“他说如果我愿意嫁给他，可以为我放弃他在蜀中的势力。沈将军觉得我该答应吗？”

“这孩倒是有心。”徐夫人有些欣。

徐夫人叹了一声：“他小时候机灵的，如今念书我瞧着倒有些吃力。不过要是科举不成，将来个富贵闲人便罢了。”

徐夫人又：“介陵封了光禄大夫，原本这趟过来，还想着跟你商量一送什么贺礼到霍府去……”

朝会后的几日是外任官员访师会友的日。徐复祯这几日一直在外，也赴了几场宴会，虽然她在席中都是上宾，可还是颇心力瘁。

沈众顿足：“那你有什么不肯的？”

徐复祯。

徐夫人忙：“怎么突然说这话？你跟介陵吵架了？”

徐复祯一乐，难怪秦萧告了半个月的假。她又有失望：“怎么没打歪。”

岚瞧了徐夫人一，：“世说这几日京城人多繁杂，特意来接夫人回府。”

她脆将后面的宴会都推了，躲在府中跟常夫人和沈芙容作伴，觉得还是跟女人待在一起有趣。

*

沈众忙问：“他真愿意？”

徐复祯觉得常夫人把霍巡想得太坏了。

本就是如此。别看我跟你姨父现在好着呢，年轻时不知闹过多少回。两个人要过得去，不知要妥协多少事。”

徐复祯来陪着徐夫人说了一会儿话，拐弯抹角地问：“听说芝表弟现在去南昌书院念书了，可有准备府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