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商绶默认了。他今晚会置事外。”陈起虞简洁，目光投向车窗外逐渐暗沉的海面，“你那边？”

这是摊牌，也是警告。将商明言的潜在行动，与商家的声誉和利益直接捆绑。

“我这就过去与你汇合。”陈起虞，声音里听不绪，但握着通讯的手指，微微收，“记住我的话，仲玉。”

“谈得如何？”易仲玉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背景隐约有电设备的轻微嗡鸣。

商绶拿起文件夹，快速翻阅，脸逐渐沉了来。他看得很快，显然对这些路径并不完全陌生。良久，他合上文件夹，了眉心，显几分真实的疲惫与怒意。

商绶沉默良久，手指在光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最终，他抬起，中闪过一丝决断：“陈总需要商家如何合？”

陈起虞面前，笑容温和，神却带着审视。

“这个混账东西！”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看向陈起虞时，神复杂，“陈总，多谢你告知。这件事，商家会给你，也给各方一个代。”

商绶放茶杯，发轻微的磕碰声。“陈总，这话……可有证据？我商家虽不及陈家基厚，但在南洋也算有有脸，这指控，非同小可。”

“不需要商家公开什么，”陈起虞，“只需商老先生，约束好自家人，并在必要的时候……不要阻拦该来的人。”

“分寸在于对方，不在我。”陈起虞站起，微微颔首，“多谢商老先生。晚辈先行告辞，今晚，或许还有机会再见。”

“你也记住我的话。”易仲玉的声音顿了顿，补充，“小心。”

商绶神一凛：“陈总的意思是……”

他指的，自然是警方或他安排的人手。

“若无实证，晚辈岂敢登门叨扰。”陈起虞从随公文袋中取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推到商绶面前，“这是分资金向的初步分析，以及商明言先生与某些被国际组织标记的账之间的关联记录。更详细的证据，正在整理中。”

商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叹了气：“明言他……从小就野，不服。这些年在外面的生意，我确实疏于过问。怎么，他给陈总添麻烦了？”

陈起虞并未动那杯茶，目光平静地迎上商绶的视线。“商老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海嶐近期纷扰，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其中，令郎商明言先生，似乎涉颇。”

离开别墅时，夕已沉海平面以，天际残留着紫红的瑰丽晚霞。海风带来咸的气息。陈起虞坐车，第一时间接通了与易仲玉的加密通讯。

通讯切断。陈起虞靠向椅背，闭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易仲玉年少时树的侧影，重逢后小心翼翼的神，无数次安静陪伴的夜晚，戒指在他指尖闪烁的光芒……以及，前世雨夜中，那双最终失去神采的睛。

“替已登船，信号正常。商桥很，‘舅舅’暂时未现。船已驶向预定公海区域。许谦监控到有几艘不明快艇在远徘徊。”易仲玉的汇报清晰冷静，“我们的人已就位，大警的船也在外围待命。你怎么样？”

“我收到风声，今晚的派对，或许不止是玩乐那么简单。”陈起虞目光锐利，“商明言很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有所动作。目标，或许是易仲玉，或许……还有别的图谋。届时，若在公海发生什么‘意外’，商家恐怕很难独善其。”

“代倒在其次，”陈起虞缓缓，“晚辈此来，更想提醒商老先生，令郎所为，恐已不止是商业违规。他如今狗急墙，行事愈发没有底线。今晚，商桥在‘海神号’上举办派对，广邀宾客，其中，有我最重要的那个人，易仲玉。”

“不止是麻烦。”陈起虞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他涉嫌通过非法渠，与海嶐人员勾结，行跨境资金转移，所涉金额大，且资金最终向东南亚某些领域，恐已及跨国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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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窗外海浪声阵阵传来，更衬得室寂静。

商绶看了陈起虞一，缓缓：“我明白了。今晚，我会‘不适’，留在别墅休息。至于外面的事……”他顿了顿，“商家不会手，但也希望陈总，行事留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