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文彦，你真是……”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柔，“把你的酒店地址发给我。”

但到酒店休整后，团队的第一次小会，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教授发来的日程表上，比赛之外的时间也被安排了，满了和各个学校的会以及业界大拿的讲座。

大三学期的时候, 学院发布了一则通知, 将选一支队伍, 代表学校前往国波士顿参加专业竞赛。文彦看到通知的时候, 心脏猛地了一，一个念从此在他的脑袋里生，然后疯。

当教授再次调，这是比赛不是旅游，让大家收起玩心先正事的时候，文彦已经如同霜打的茄一般，蔫了来。

当飞机终于降落在波士顿，在机场跑上平稳行时，文彦的心不是放了来，而是得更剧烈。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疲惫，都在这一刻被兴奋一扫而空。

他随着老师同学的大队走机场，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攥了手机。觉自己就像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他早已经计划好了波士顿到钟翎的大学的路程，飞机和火车都可以，到时候看的日程空闲和时刻表就行。

来电显示是“钟翎”。

“还没！还没决定好……”

就在他纠结万分，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机响了。

晚上，同学去吃饭了，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早已收藏好的攻略和路线计划表，到前所未有的气。四五个小时的路程，对他来说，突然变得像是比飞跃太平洋更远。

“……啊？”

“玩惊喜？玩跨国暗访？来了国都不告诉我？”钟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你是不是蠢？学院网站去参加竞赛的人员名单，是挂着给人当摆设看的吗？我都听我以前的同学说了！他看到名单上有你，还特地来跟我八卦。”

和他分到同一间房的同学看他脸不好，还关心地问他怎么了，要不要请假。听到请假这个词，他心里一，但很快又冷静来。竞赛的资格是他无数的日夜努力换来的，这么轻率地对待，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老师，以及总是敦促他上一的钟翎。

电话那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的成绩一直维持在专业前列，毫无争议的在选的范围——只要他再努力一，厚着脸去找教授，参加更多的项目，积累更多的实践实验经验，就完全有可能被选上。

“……”虽然从年龄上讲钟翎确实是他的“”, 但是认真叫来实在太羞耻了, 他选择拒绝，换来钟翎“切”的鄙视。

“你不忙吗？”收到视频的当天，文彦在打电话的时候生无可恋地吐槽。

十二个小时的时差, 让他们每天联系的时间很有限，但在有限的时间里，他们也不曾缺席过彼此的生活。

“听我一个保研的老同学说，”某次视频时，钟翎不经意地提起，“‘你那个男朋友，自从你国之后，都化相思为学习动力了，天天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真稀奇。’”

他陷了两难：是告诉钟翎这个“失败的惊喜”，让她这个课业压力比他还大的人，想办法请假，途跋涉来波士顿看他？还是脆作罢，就当自己没来过？

一年的时间，他终于和钟翎，在同一片大陆，同一个时区——靠他自己的努力。

他一气，接起语音，打算先装作刚起床，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了电话那钟翎那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

但有一样事，让文彦这个藏不住事的人憋了又憋, 瞒了又瞒。

文彦彻底傻了，他所有的沮丧和纠结，都在她这番话里烟消云散，只剩一被戳穿了小把戏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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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彦只能打着哈哈糊过去，心里却因为这个计划的顺利推而更加激动。

“所以你就打算一个人在波士顿待几天，然后再悄悄地飞回去，就当无事发生？”

“认真叫声来听听？”原本吃着早饭钟翎将目光对准屏幕里那张脸, 兴致盎然地调戏他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策划了一场天动地的奔赴，结果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原地。

“天才，你好样的啊。”

接来的两个月，他用更多的时间泡在学校，一改往日的社恐，积极地和教授讨教问题。他的努力甚至传到了钟翎的耳朵里。

“我……”他支吾了半天，“我看了日程表，本没时间过去找你，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