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障碍[刑侦] 第34节(3/3)

轻轻挲着那片单薄的脊背。

陆淮之记得，从他认识林溪那天起，这人就瘦。五年前是少年人特有的的劲瘦，肩背虽薄却绷着一温煦的韧劲儿，像极了初枝迎着风的三槭。可现在林溪的瘦削浸着虚弱的病气，仿佛只剩一的脊骨撑起了他整个人的气神。

可这样一副单薄的躯里，却承载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你？还有上次在火场里......也不是？”陆淮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林溪亲承认时，心的沉郁却并没有减少半分。

陆淮之仍为自己的迟钝到不快，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别扭：“那现在呢？是你还是他？”

“是我，是林溪。”

林溪没动，依旧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睫垂着，在脸颊上落一小片影，颤动着等待陆淮之可能到来的急风骤雨。

可预想中凝滞的气氛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发展，陆淮之沉默片刻，只是收手臂，将他揽得更：“这五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这几个字像某化剂，瞬间击垮了他心中的大坝，那些被压去的悲伤、委屈、疼痛还有说不清的想念如同的洪奔涌而。林溪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针孔带来的疼痛，习惯了药发作时的浑浑噩噩，可被这句话贸然戳中，所有的伪装的习惯都硌得他生疼。

林溪了气，鼻尖泛着酸，行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一字一顿地，说起了五年前，那个落着雨的夜晚。

“那段时间在准备毕业典礼，夏天，南湾总是雨。你送我回了家后，我觉有痛，以为是淋了雨冒了。结果到了后半夜，我就......发现了第二人格的存在。”

“我二叔正好夜的飞机回国，看到了我发病的样，第二天就把我带了国。”

这段尘封的往事从未开封，一打开就呛得人咙发。林溪说得语无次，停顿得很厉害：“五年时间大分都用在治病上，病时好时坏，不敢轻易联系你。如果治不好，那不是耽误你一辈？后来病可以控制了，已经能够和他和谐相了，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我也不敢和你联系了。”

“二叔带我在国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还到了瑞典去找脑科和神科的专家，吃过的激素药估计能堆满整个沙发，神类药品也打了不少，甚至在后来还现了耐药。我也是后来才懂，我这个况太特殊，病因查不明白，多少的治疗手段搭去都没用。”

“但我实在没办法看到二叔二婶那个样，晚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生怕我犯病。”林溪垂，晶莹的泪砸到毯上，开一小片浅淡的痕迹，“所以我尝试着和他和谐相，假装自己已经治愈。但他其实一直都在，一直住在我的脑里。”

“那现在呢？你还会难受吗？”陆淮之用指腹去他的泪，却像是一泉似的，怎么都不尽。

林溪摇摇：“不会。我也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了，就当多了个随时在边的弟弟。他叫林奚，没有三，以前在国外话很多的，现在还收敛了不少......”

林溪忽然顿住话，他最近一直沉溺于和陆淮之两人的关系中，似乎对林奚的状态忽略了不少，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解：“他最近的确越来越安静了.......”

陆淮之察觉到怀里的僵，似乎林溪对于这个突然现的第二人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排斥。

不过也是，当初在对付王胜那个侏儒时，能看来林奚的手不错。在火场里他也是拼尽一力气把他们两人带去，并没有在危险中就企图占据林溪的。

“你很担心他？”陆淮之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