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天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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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淮稳稳接住她，底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温柔，还有更沉的、被她全然信赖和奔赴的动。“我看到了，”他低声说，将她被汗粘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见夏是最厉害的。”

当那个形、眉目冷峻的男生走到她面前时，林见夏正忙着跟不听话的袖作斗争，脑里想的还是刚才跑步时叶景淮默契的陪伴。

直到那节育课。

一学期，她开始跟着叶景淮参加一些校际的邀请赛。从最初的张生涩，到后来的游刃有余，她的名字伴随着一场场胜利，迅速在本地青少年击剑圈传开。她和叶景淮成了赛场上最引人注目的组合——他是稳定而优雅的指挥官，她是锋利而其不意的奇兵。

然后，他说：“沉司铭。”

她意识地应了声，抬看了一。男生很，穿着和他们班差不多的运动服，但气质迥异。他肤是冷调的白，鼻梁很，嘴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神……怎么说呢，像秋日潭的，没什么温度，就那么看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她跑到看台边，几乎是着扑向等在那里的叶景淮。

俱来的“剑”——她对距离、时机的把握有野兽般的直觉，学习速度快得惊人，往往叶景淮演示一遍，她就能抓住髓，甚至在某些瞬间，能打让他都前一亮的、超常规的应变。

林见夏没多想，只当是个有酷但可能不太好相的队友。游戏过程磕磕绊绊，她有着急，觉得自己拖了后。直到他伸手虚拦，语气微沉地叫了“等等”。

叶景淮毫无保留地分享他的一切经验，分析对手，陪她加练，在她失误时安，在她胜利时第一个送上拥抱。他们的在汗和金属碰撞声中日益厚。他是她击剑世界的引路人，也是最懂她的战友。

“景淮！我赢了！我帮你赢了他！”她着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睛亮得惊人，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想要分享这份胜利，这份为他而战的胜利。

上个月的那场市级挑战赛，对林见夏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她听说，这比赛叶景淮的那个“宿敌”也会参加——就是那个常年压他一的沉司铭。

短短几个月，她就能跟上社训练；不到一年，她已经能和练习多年的叶景淮打得有来有回。她似乎天生就适合这项运动，或者说，适合这需要极致专注、瞬间决断和爆发力的对抗。当她上护面，握住剑柄，平日里的灵动俏会瞬间转化为一纯粹的、灼人的侵略。

至于那个被她击败的对手什么样？在那一刻，甚至之后很一段时间，都未曾真正过林见夏的脑海。对她而言，那只是“叶景淮的宿敌”，一个需要被跨越的障碍，一个被她用来向最重要的人证明自己的符号。符号，是不需要被记住面孔的。

当最后一剑刺中有效位，比分定格，她摘护面，汗淋漓的脸上是夺目的神采。大的喜悦和成就淹没了她。她甚至没去多看对面那个落败的对手一——面罩之，本就难以看清相，更何况，她满心满只有一个念。

比赛的过程激烈得乎所有人预料。对手的技术、节奏和战术素养确实极，像一张密而富有弹的网。可林见夏最擅的，就是用她那不讲理的、野蛮生的速度和爆发力，去撕裂这些“章法”。她忘掉了所有复杂算计，只剩最直接的本能反应和攻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