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省赛(2/4)

有那么容易。”

她猛地转过，目光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坐着几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学生，正凑在一起讨论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他这一个月特训的成果吗？

“我们就是随便说说……”其中一个男生讪讪地说。

不是试探，不是观察，而是直接、迅猛的攻。他的剑快得像一闪电，直刺叶景淮前有效区。

“没必要和他们生气。”他说，声音隔着面罩有些闷。

林见夏，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小心他的假动作，他最近肯定研究过你的习惯。”

议论声从观众席传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区的叶景淮听见。他正在检查手线，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那些话与他无关。

沉司铭牢牢掌控着攻权，他的每一次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不是简单的得分，而是试探、压迫、消耗。叶景淮被迫转防守，在剑上不断移动，寻找反击的机会。

电计时启动的嘀声刚落，沉司铭就动了。

透过面罩的网格，叶景淮能看到沉司铭的睛——平静，专注，没有丝毫轻敌的迹象。他知，经过市赛那一败，沉司铭已经脱胎换骨。

他调整呼，再次发动攻。这一次，他没有用复杂的假动作，而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冲刺。

叶景淮早有准备，侧格挡，金属撞击声清脆响起。

就是要这样的对手，击败起来才有意义。

叶景淮已经检查完装备，正上面罩。透过网格，他能看到她气鼓鼓走回来的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沉司铭不得不承认，叶景淮这一个月没有白练。他的技术更加细腻，战术意识更加清晰，更重要的是，他那沉稳的心态——即使比分落后，即使被压制，也丝毫不见慌。

叶景淮最后调整了一面罩，一气，走向剑。

就在两剑相撞的瞬间，沉司铭手腕一抖，剑尖划过一诡异的弧线，绕过叶景淮的防守，向他的肋侧。

说完，她不再理会他们，转走向叶景淮。

叶景淮心中警铃大作。沉司铭的速度比上次手时快了一个档次，而且攻的节奏更加多变，完全不像他以前那就班的打法。

叶景淮的心一。

叶景淮举剑格挡。

3:4，5:6，7:8……

比赛继续。

“我就是听不得。”林见夏站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你明明那么努力，他们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轻易结论？”

“那就等比赛结束了再说。”林见夏一字一顿，“在场上用剑说话的人，比在场用嘴说话的人，更值得尊重。”

但这反而激起了沉司铭更的战意。

对面，沉司铭已经站在那里。他穿着纯白的击剑服，面罩夹在臂弯里，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手线。灯光照在他上，勾勒而悍的形廓。

他确实研究过叶景淮——这个老对手的习惯、节奏、战术偏好。照他的计算，叶景淮应该会在第八剑左右现防守漏。可是现在比赛已经打了十剑，叶景淮的防守依然滴不漏。

那几个学生愣住了，转看到是她，表有些尴尬。

“知。”

裁判示意选手上场。

两人在剑中央相对而立，行礼。

“开始！”

好快！

几乎在格挡的同时，沉司铭的剑已经变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撩向叶景淮的手臂。叶景淮后撤半步，险险避开。

比分替上升。

“我会用比赛证明的。”他轻声说，“你去准备自己的比赛吧，别分心。”

不仅如此，叶景淮的反击也越来越准。有好几次，沉司铭的攻都被他以毫厘之差化解，然后立刻还以颜。

但林见夏听见了。

每一剑都打得极为胶着，观众席不时爆发惊呼和掌声。这是真正的对话，两个人都使了浑解数。

沉司铭面罩的眉微微皱起。

这家伙……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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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没打，你们就知结果了？”林见夏的声音清亮，带着明显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