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训练(3/4)

是叶景淮无法完全介的——即使他也练击剑，即使他陪她训练，但那在赛场上针锋相对、全力搏杀的经历，是他无法复制的。

更重要的是，沉司铭看林见夏的神变了。

从最初的冷淡、审视，到现在的专注、在意。那变化细微但确定，像暗在面涌动。

叶景淮关掉龙，用巾。

他必须什么。不是于不自信，而是于一本能的、想要确认的冲动。沉思铭，确实给他带来了危机。

走浴室时，林见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她转过来。

叶景淮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发还在滴。他走到沙发边，没有坐，而是站在她面前。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温。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无关要的综艺节目，声音被调得很低，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林见夏仰看他，睛里映着细碎的光：“洗好了？”

“嗯。”叶景淮应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睛，移到她的嘴，又移回睛。

林见夏被他看得心加速。她隐约觉到，今晚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景淮？”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叶景淮终于动了。

他在她边坐，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香气。他侧过，面对着她。

“见夏。”他开，声音比平时低哑，“我……”

话没说完。

或者说，不需要说完。

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动作很慢，给她足够的时间拒绝。

但林见夏没有拒绝。

她的睛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他靠近的脸。呼错，她能觉到他温的鼻息拂过自己的肤。

然后，他的额轻轻抵住了她的。

那个碰很轻，像羽拂过，却让林见夏全的神经都绷了。

叶景淮闭上睛，又睁开。他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炽而明亮，是林见夏从未见过的绪。

“可以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克制的颤抖。

林见夏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闭上了睛。

这是一个默许，一个邀请。

叶景淮的呼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低，吻住了她的。

第一个吻很轻，像试探，像确认。只是嘴相贴，没有更一步。

林见夏的睫颤动了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