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偿还(4/4)

牵着她的手，声音在秋夜的凉风中显得有些缥缈，“我想好了。”

“嗯？”林见夏侧看他。

“我决定……”叶景淮停脚步，转过面对她，“退击剑。”

林见夏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决定退击剑。”叶景淮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不再参加正式比赛了。”

“为什么？！”林见夏的声音陡然提，“你刚拿了冠军！你的状态这么好！为什么要退？”

叶景淮看着她中的震惊和不解，心一。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因为我看到了天板。”他说，声音温柔而定，“我的天赋，我的极限，就在这里了。今天这场决赛，我看得很清楚——如果你全力以赴，我赢不了。而未来，会有更多像你、像沉司铭这样的天才现，我追不上的。”

“可是——”

“听我说完。”叶景淮打断她，“退击剑，不是放弃。我只是换一方式陪着你。”

他握她的手，神邃：“我会接受家里的安排，开始接公司的事。但我会永远支持你，永远当你的陪练，永远在你需要的时候现。”

林见夏的睛红了：“可是……可是你明明那么喜击剑……”

“我是喜。”叶景淮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但我更喜你。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去：“而且我觉得，我好像是你世界线里的一个NPC。”

林见夏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叶景淮看着她，神温柔得像要化，“我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帮你发击剑天赋，帮你走上这条路。现在你的天赋已经觉醒，你的路已经铺开，我的任务……好像完成了。”

林见夏的泪终于掉了来：“不是这样的……你不是NPC……你是叶景淮，是我最喜的人……”

“我知。”叶景淮将她拥怀里，抵着她的发，“所以我愿意。愿意为你铺路，愿意被你超越，愿意看着你走向我永远到不了的度。”

他闭上睛，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这并不丢人。”

林见夏在他怀里哭得说不话。

她不懂，为什么叶景淮要这样想。她不懂，为什么他要放弃自己的东西。

她只知，她的心很疼，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别哭。”叶景淮松开她，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我并不会离开你。”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而且，我还会陪你训练，还会看你比赛，还会在你赢的时候第一个为你呼。只是……我不再是你的对手了。”

林见夏抬起，泪朦胧地看着他。

路灯的光里，叶景淮的笑容温而定，但那双总是温柔的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建了。

“答应我，”他轻声说，“以后每一场比赛，都要全力以赴。不要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手留。”

林见夏咬着嘴，用力。

“好。”叶景淮笑了，牵起她的手，“走吧，送你回家。”

两人继续往前走，影在后拉得很。

这个夜晚，叶景淮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冠军，却也失去了继续追逐冠军的理由。

而林见夏，在懵懂中第一次意识到，成意味着失去，意味着分离，意味着有些人会主动退你的赛，只为让你跑得更远。

远的街角，沉司铭靠在墙上，看着那对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叶景淮要退。

这个认知，让沉司铭的心复杂得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