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保送(2/4)

庆功宴设在国家育总局附近的一家档餐厅。包厢很大，能坐二十多人，但今晚只坐了沉家三和林见夏。

然后他转向沉司铭，笑容淡了些，但依然在：“你也打得不错。不过……”

“打得好！”沉恪罕见地提了音量，拍了拍林见夏的肩膀，“最后那一剑，时机把握得太准了！这才是真正的击剑！”

“太好了！”林见夏的声音里是纯粹的喜悦，她转看向沉司铭，睛弯成月牙，“我们可以继续一起训练了！”

她赢了。

场馆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震耳聋的掌声和呼。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赢了！林见夏赢了！在青少年组的最后一战，她击败了老对手沉司铭，为自己的这个阶段画上了完的句号！”

沉司铭的咙发。他看着她明亮的睛，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某个地方突然被填满了。

林见夏的笑容淡了些，：“嗯。他家里希望他学经济，Q大的经学院是最好的选择。”

林见夏摘面罩，汗顺着脸颊落，但她脸上没有任何狂喜，只有一如释重负的平静。她看向沉司铭，微微了，然后转走向场边。

“爸。”沉司铭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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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夏15:14沉司铭。

他走向场边时，沉恪已经迎了上来。父亲的脸上是罕见的、毫不掩饰的喜悦，但那喜悦不是给他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让沉司铭如鲠在的调侃：“幸好明年就分男女组了，不然照这个趋势去，你怕是要打不过自己的师妹了。”

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她赢了。

这话说得无可挑剔，但沉司铭锐地捕捉到了林见夏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沉恪看了他一，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并没有收回，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收拾东西。今晚庆功宴，你妈已经订好位置了。”

沉司铭站在原地，面罩还在上，视野被网格切割。他看着她走向沉恪，看着沉恪难得地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递给她一瓶。

她还是会难过。

“对了，”沉恪放酒杯，看向林见夏，“叶景淮那孩，听说要去Q大？”

沉司铭拿起文件，快速浏览。白纸黑字，M大学育系，专项击剑，保送学。他的目光落在“学制四年，毕业后直接国家击剑队预备队”那一行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即使这半年她变

是啊，他们可以继续一起训练了。

而叶景淮……

沉恪难得地开了瓶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包括还未成年的林见夏。

在M大，在同一个系，甚至可能在同一个训练队。

沉司铭缓缓摘面罩，视线有些模糊。不是难过，不是不甘，而是一更复杂的绪——欣？骄傲？还是某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个画面，像慢镜一样在他前回放。

这话说得半开玩笑，但沉司铭听了其中的认真。父亲是真的在为林见夏骄傲，那骄傲甚至超过了对亲生儿的期待。

成了。

林见夏的睛一亮了：“真的？”

“明智的选择。”沉恪，语气客观得像在分析比赛数据，“他家从商，他又是独，继承家业是迟早的事。击剑这条路，他走到这里已经算是圆满收场了。”

“今天这杯，必须喝。”沉恪举起酒杯，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两个好消息。第一，见夏拿青少年组国家赛冠军；第二，保送名单来了。”

用他的招式，赢了他。

他十七年来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汗，所有的牺牲，终于换来了这张纸。

“真的。”沉恪从公文包里拿两份文件，一份递给林见夏，一份放在沉司铭面前，“M大育系，特招保送。见夏凭这次冠军的成绩，司铭凭往期成绩和这次亚军，都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