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荫(4/4)
得……很安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护着我。可有的时候，又觉得……它好像在“看”着我，或者……在从我这里，“
”走什么东西。我说不清……陆沉舟说……他说这玉在“养”东西，还让我别太信商渡……”
她语无
次，把那些破碎的
知和别人的话混在一起往外倒。周顾之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只是
神越来越沉。
等于幸运说完，周顾之忽然站起
，绕过桌
，走到于幸运面前。他蹲
，视线与她齐平。这个角度，于幸运能更清楚地看到他底的血丝，看到他消瘦脸颊上的
廓。
“幸运，”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
过她
漉漉的角，“怕吗？”
于幸运看着他的睛，那里面的
绪太复杂，她看不懂。但她诚实地
了
，又轻轻摇了摇。“怕……但更怕什么都不知
。”
周顾之凝视着她，看了许久，然后，吻了吻她的额。
“别怕。”他说，“既然它现在在你上，既然……你被卷
来了。有些事，我不会再瞒着你。”
他的吻顺着额，落到
，再到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发抖的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
碰，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缺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板凳上抱了起来。于幸运低低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
他抱着她，走了琴房。上次，也是在这里，他给她弹琴，她“要分手”。
周顾之把她放在冰凉的琴盖上，
大的躯随之压来，吻再次落，比刚才更重，更急。于幸运后背抵着
的琴盖，前是他
膛和灼
的呼，冰火两重天，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周……”她想说话，却被他吞没。他的
撬开她的牙关，
驱直
，纠缠着她的，手从她衣服摆探，贴着她腰际细腻的肤，缓缓
挲。
于幸运脑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吻从上移开，沿着
，脖颈，腰侧，小腹，留一串痕迹。在吻到那块玉所在的位置时，他停顿了一。
然后，于幸运觉到，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
在了那块微微凸起的玉上。
她浑一僵。
“它现在是
的。”他低声说。
于幸运。
他不再说话，重新吻住她，另一只手却顺着玉继续向里压，引起她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周顾之……”
“嗯。”他应着，吻得更
，钢琴太凉，他索
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双
夹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更加亲密，也更能受到彼此
的变化。于幸运脸颊爆红，想躲，却被他牢牢扣着腰，动弹不得。他重新吻上来，
衣扣被灵巧地解开，随即又被覆盖、
吻。
“啊……”她忍不住仰起，汹涌的
，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那块玉也随着她激烈的心
和升的温，变得愈发灼。
周顾之的气息也越来越重，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脚步有些踉跄地挪
琴房，穿过短短的走廊，踢开了卧室虚掩的门。
他将她放在柔
的床铺上，随即覆而上。衣
被一件件剥离，丢弃在地上。
当最后一束缚也被除去，两
的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于幸运听到周顾之在她耳边，
了气，然后，是毫不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