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痛(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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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陆沉舟呢？

可她不敢问。

于建国也说：“被盖好，别着凉。”

她靠在门上，听见外面收拾碗筷的声音，龙哗哗响，碗碟碰撞。然后是她爸压低的声音：“你也是，跟孩动什么手……”

第二天，于幸运照常上班。

“好。”

周顾之在那沉默了一，然后说：“嗯，好好吃饭，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

她盯着照片

那天在老戏园闹那么一后，陆沉舟只是简单问过她的况，之后便没再多打扰，给她留足了空间。可靳昭那句话，她还记得。他说，他们都知她家她姥姥的事。

王玉梅坐在旁边，自己没怎么吃，就看着她，时不时给她夹菜，小声说：“慢吃，别噎着……汤要不要？妈给你盛……”

“都行。”于幸运说，拉开门。

于幸运脚步顿住。

“哎，睡吧睡吧，好好睡。”王玉梅连声说。

于幸运看着那几个叹号，鼻又有酸。

睛还有，她用冰袋敷了半天，又化了淡妆，勉盖住。门前，王玉梅追到门，给她一盒切好的果，还有一袋好的：“带着，饿了吃。”

是咪咪，消息是陆沉舟发的。

黑暗里，泪又来。

他又知多少？知到哪一步？是像靳昭那样只知个模糊的影，还是……更多？

中午，周顾之的电话也来了。

周顾之说，“家里……怎么样？”

因为除此之外，她不知还能怎么办。

日好像又回到了“正常”的轨。上班，班，回家，吃饭，睡觉。王玉梅和于建国对她好得跟演的一样，顿顿她吃的，果切好送到手边。

挂了电话，于幸运看着手机屏幕。她又开王玉梅的对话框，看着那一条条嘘寒问的信息。

只能这么憋着，就这么过了几天。

于幸运关上门。

她姥姥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想问后来呢，姥姥被送走后，去了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于幸运走到床边，躺，用被蒙住。

她回了个“嗯”，又补了句“晚上想吃酸菜鱼”。

西兰放她碗里：“多吃青菜，维生素。”

一整天，她手机震个不停，王玉梅发微信，问她到单位没，中午吃的什么，晚上想吃什么。于建国也发，发些养生链接，还有“爸爸转了五百给你，想吃什么自己买”。

“吃了。”于幸运小声说，走到单位走廊尽。

她知这样不对，可控制不住。心里那团火还在烧，可她不敢再火，怕把整个家都烧了。

“吃饭没？”他声音听起来有疲倦，但带着笑。

她怕一问，这个家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静，就又碎了。

她只能把这些翻江倒海的绪，都憋回去，外化成一小，一小别扭，一“我生气了你们得哄我”的幼稚。

于幸运站起来，往房间走。走到门，停了一，没回，声音低低的：“妈，爸，我睡觉了。”

于幸运“嗯”了一声，低扒饭。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一气，走回办公室。

“还行。”于幸运看着窗外，手指抠着窗台边的墙，“我妈了糖醋排骨。”

吃饱了，放筷，她说：“我吃饱了。”

于幸运照单全收，吃完饭就回房间，关上门。王玉梅想跟她说话，她就“嗯”“啊”地应付，问急了，就说“累了，想睡觉”。

“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王玉梅又问，声音小心翼翼的。

她妈带着哭腔：“我那不是急了吗……她一晚上没回来，我都快急疯了……”

一只胖乎乎的猫，懒洋洋地趴在男人上。男人穿着灰家居，很，手搭在猫背上，手指修。

于幸运接了，没说话，低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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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班，于幸运收拾东西往外走。刚民政局大门，手机震了一。

是条短信，开，是一张照片。

于幸运想说“别夹了，我吃不”，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只是闷吃，把碗里的饭和菜都吃完，又喝了一碗汤。

王玉梅秒回：“好！妈给你！多加豆芽和粉丝！”

王玉梅赶说：“饱了就行，饱了就行……碗放着，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