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秦萧的背叛，在当时直接击垮了她的意志。

从她记事起，她娘就去世了。印象中听得最多的话就是父亲要娶后母，给她生小弟弟。可是父亲既没有娶后母，她也没有小弟弟。父亲带着她去洛州赴任，了衙的时日便陪着她，带她玩耍，给她开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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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父亲视察河堤时被洪卷走了，过了三天三夜才找到尸首。

霍巡无奈地笑：“你觉得我跟他这关系，还能把酒言吗？”

霍巡眉心微动，：“为什么这么问？”

“反正……他背叛了我，有了别的女人。”

他确信她的转变不是因为他那场唐突的告白，因为那时她本就不喜他。中间那两日，她跟秦萧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复祯垂。

“那是我的人，由我来还就是。你回去后让徐夫人备礼到公主府登门谢过一回即可，此后不要跟公主府、逸雪阁有任何牵扯。公主不知我们的关系，不会怪罪你的。”

徐复祯一时语，他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她总不能跟他说，那短短的两天她经历了一遭遍尝人间冷的生死别离吧？

“此行去蜀，可能要开才能京。”霍巡缓缓开，“如果你想我了，可以给我去信，只是不要署名。给李俊就行，他会发给我。”

一开始她只是想找个理由应付他，可是乍然提起前世秦萧的背叛，徐复祯还是心一窒，鼻尖也跟着酸涩起来。

“公主借了卫队给我行，这么大一个人，如何不往来？”徐复祯犹豫。

霍巡凝视着她，抬起手抚在她玉洁的面颊上：“我此去蜀中，唯一放不的就是你。就当是为了我，保全好自己。”

徐复祯盯着他：“我了一个梦，梦见……他成了成王的座上宾，你还跟他把酒言，把我丢在一边不。”

徐复祯听了也微微笑起来，她心稍安，又：“那你许诺，永远不会跟秦萧结盟；我便答应你不跟公主府往来。”

在抚州停灵的那段时光，她穿着孝服还没有父亲的棺材那么。那时她这位洛州知州的独女已经早慧地意识到，已经不会有人再心疼她的泪，所以她没有哭。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灵前看着族里的辈忙来忙去。

他还记得七月十三那晚初次见到她，她望向秦萧的神还是脉脉的，可才过了两日，她竟主动向他抛了橄榄枝。

“可是我能帮你。”徐复祯也停脚步，抬看着他，言语间多了些恳切，“你不是跟我说过，谋事在人，‘全知’是最重要的吗？我现在有钱，有人脉，名义上还是逸雪阁的人，我可以帮你监控着京城的局势。”

她虽从小客居侯府，可是上有姑母庇护、有世偏，阖府上都把她当秦家的小一样敬着供着。秦萧的确实给了她不少藉：至少老天待她还不是太差，没有了父母，还是有人会她。

“那你告诉我。”她抬起睛，一字一句地问，“秦萧是成王的人吗？”

霍巡脚步一停，牵着她的手却了一：“你不要卷到这里面来。”

她觉得自己除了在晚棠院绣还能别的事，于是有些跃跃试地说：“你在京城的信息链可以跟我说一说吗？我可以帮上你的忙。”

霍巡缓缓摇：“朝堂很快要变天了。现在的公主府、郡王府你最好都不要再往来。”

徐复祯此行大捷，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她明白他的担忧。公主府从现在风光无两到成王掌权后的一夕覆灭，其实一步步已在霍巡的谋算里了吧？

霍巡探究的目光便落向了她的脸庞，迟疑地问：“你跟他，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