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2/3)

难怪还能封她当尚。

昭仁殿分外两殿，外殿是她读书办公之，殿是她休息起居之。

“女史……”小皇帝嗫嚅，“你是不是不喜我了？”

徐复祯吓了一，忙把他推开了。

徐复祯愣住了。这是皇帝吗？怎么跟小姑娘似的。秦懋如六岁的时候，也没这么粘人了。

徐复祯心想：怎么学得这样慢，她六岁的时候都开始读《论语》了。

虽然还是个孩，可毕竟是天的份，还扑女官的怀抱里，实在是不像话。

徐复祯如释重负地谢过太后。

殿大而阔，地面铺着锃亮的金砖，幔帐是南海贡的羽绡纱，贴墙立着十二座琉璃烛台，几榻屏架上都透着冰冷的华贵，没有一丝人气。

小皇帝眨着的大睛，委屈渐渐浮在了脸上。

她那样柔顺安稳的格，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抱着那样破釜沉舟的心态

可她没来得及难受，太后已经命人送来了一堆奏折，要她看着批复。

徐复祯一愣，又去看小皇帝委屈的脸。

她几乎是凭着意识的判断来理那些事。饶是如此，批过几折天已经渐黑。

她索将那奏章一扔，开始翻桌案上的书牍文册。

徐复祯不喜这里。她觉得那华丽都是给外人看的，真正住在里面的人该多难受啊。

她回到自己住的昭仁殿里。

可喜尴尬地陪笑：“徐尚，您兼着皇上的教习女史，这该是由您来教的。”

那些纸页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笔记，不容错识地是她的字迹。累起来的书册括各衙各司、各路各州的文书，甚至还有平贞年间的案卷。

“皇上今天都学了什么？”徐复祯没话找话。

太后不像太后，皇上也不像皇上。

徐复祯从没理过这事。她着看了几折，发现也不是想象中的难。那些人名她都知，他们之间盘错节的利益关系——仔细思索便能慢慢在脑海中浮现来。

她抬去看小皇帝后的侍：“就没人教教皇上仪礼？都这么大了，还这么……”

她跟秦家那些年纪小的表弟都不亲厚，她知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很讨人嫌。所以当岚问她要不要去弘德殿听少师讲书时，徐复祯直接拒绝了。

她摆了摆手：“皇上快去温书吧。”

孩想你想得。”

送走小皇帝，徐复祯重新埋去看奏折，可是越看越委屈：自己连一府中馈都没主持过，就要来朝政大事，能搞得明白吗？

小皇帝了学听说徐复祯回来的消息，喜地从外面跑来，一把扑了徐复祯怀里。

“学到‘平天在治其国者’了。”

透过里面的笔记，徐复祯仿佛可以勾勒一个宵衣旰的自己，她是怎样手不释卷地伏案苦读，是如何熬过夜去琢磨政史时局，是如何地殚竭虑才在里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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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复祯言又止，师者严正肃慎，这个少师怎么看起来不太靠谱呢？

皇帝在她脑海中的浅淡印象是个六岁的小男孩。可是小皇帝为什么会想她呢？徐复祯不知。

从坤宁来，走在上，徐复祯才反应过来太后中的“珉郎”是小皇帝。

“女史，少师夸我聪明，学东西快呢！”小皇帝又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