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徐复祯走前厅的时候，秦思如已经候在里了。她挽了妇人的发髻，穿着秋香的夹衫，沉稳的颜却愈发衬面容的艳，比之少女时期要多了些顾盼神飞的风韵。

连珠炮似地说完这通话，她有些得意地看着霍巡，这些桩桩件件，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太后知徐复祯要回去也很兴，转就宣文康公主明日。

锦英私底拉着岚问徐复祯和霍巡的展。岚如实告诉她：“小最近跟霍公闹矛盾了，不知为的什么。”

“那去我府里过中秋也是为了社稷？还有你不经过我同意牵我的手；还有你上次亲我的手腕；还有你昨天说的那句话——诗经里的蒹葭，也是为了社稷，嗯？”

她又连着好几天不搭理他。

霍巡无奈地笑：“我没打算跟你说，不是你非要问的么？再说了，我又没你也要喜我。就跟之前一样相不行么？”

“那你呢？你喜我吗？”

“你不敢说吗？”她的声音透了几分厉荏。

后面的相，就渐渐有些变味了——之前没有明确他的心意时，她还能肆无忌惮地同他斗嘴赌气；如今不她说什么，总觉有调的意味在里面。

喜——吗？她统共才跟他相了几天啊。可若是不喜，又怎么会寤寐思服呢？

她重新挽了发，这才起往前厅去。理说，男宾该由府里的男主人接待，可这府里的主人就是她自己，所以也只好一并接待了那位王姑爷。

徐复祯恨恨嗔了霍巡一。

锦英听了很兴，又告诫岚：“你多看着，咱们小现在单纯得很，别让她被霍公骗走了。”

他笑了一声。“因为——因为我喜你。”

她本没放在心里。

徐复祯走去，那年轻男人先温柔地扶着秦思如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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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在的时候，霍巡便不好跟她讲话。至于神，那更是没有的，若非她耳朵尖总是红的，霍巡简直要疑心她把他当成了空气。

又是这样！徐复祯气不打一来。

那双幽的眸凝视着她，像不见底的潭，仿佛陷去就再也不来了。徐复祯睫颤了颤，竟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四小？秦思如？

他终于寻了个空问她：“你怎么不理我？”

她旁坐着一个穿鸦青绸衫的年轻男人，想来就是她的夫君。

徐复祯低着：“你、你喜我，该去跟我姑母说，不是跟我说。”

他是榆木疙瘩么？她都把话说那么明白了——去跟她姑母说。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预料之中的答案。

徐复祯一愣，缓了好久才慢慢想起来。秦思如去年嫁给了盛安十年的二甲士，好像是姓王。

“谁来了？”徐复祯一喜。

“祯。”秦思如上前拉住她的手，“好久不见你。”

这时小皇帝重新来了，徐复祯反倒松了气，再不敢看霍巡。

这次到他不肯放过她了。

她一甩袖，脆利落地说：“不能。”

岚得了消息，悄悄跟徐复祯告状。徐复祯到莫名其妙：她们母女要团聚，怎么还要背着她。一个太后、一个公主，至于这么怕她吗？

中途休息的时候，她再也不跟霍巡单独待在弘德殿里了。休息时可喜会带小皇帝去吃茶，如今变成了徐复祯领着他去。

“是四小和四姑爷来了。”

霍巡淡然回答：“那是为了社稷。”

次日一早回到府里，锦英和菱儿见到她自然是天喜地，几人又聊了一回在里的事。

徐复祯清晰地看见他的睛里映着她的影，心不由加速起来。

徐复祯见了秦思如也很兴，回握住她的手：“四妹妹，你……你漂亮了好多。”

霍巡站直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好了，那就别想那么多了。一会儿皇上要过来了。”

午后，徐复祯刚用完午膳，岚走了过来：“小，有客到访。”

岚连连。

徐复祯没想到他这么猝不及防地说了来，虽然是预料到的答案，可是听他亲承认又是不一样的觉。

她起披了一件外裳：“请到前厅去吧。”

徐复祯心里砰砰。她敢这么问，是以为他会跟从前一样跟她打太极，谁知他会突然不装了啊！

休沐的前一日，徐复祯终于主动跟霍巡说了一句话：“我明天回府里。”

“我，”徐复祯方寸大，“我不知……”

“你想知是为什么吗？”

霍巡用手撑着徐复祯面前的桌案，微微俯低去，俊朗的面庞靠了近来，几乎是鼻尖对着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