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3)

徐复祯却了，真诚地看着他：“没错。我跟他，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不会告诉别人吧？我把你当亲哥哥才跟你说的。”

“谁？”沈珺更好奇了。

他有些赞赏地看着她：“你的姿很正，是谁教你的？”

他的脸忽然红了一红，声音渐渐低了去：“……别的事我不会那么张。”

翌日一早，沈珺过来接她去军营。

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霍巡。算算日已经分别了半个月，不知他还恼不恼她？

军营在城郊外，离麟州城有近一个时辰的路程。

沈珺却又跟了上来，还好奇地追问：“你怎么会骑？”

徐复祯轻轻吐了一气，那气在幽冷的夜里凝成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白雾。

“你们……”他略带迟疑，后面的话不知该怎么问。

廷的地位比之今日又是不同了。”

她犹豫了一，说：“唔……其实那人你是认得的。”

说到这里，她不免意识到自己把饼画大了，有些忍俊不禁地弯起了角。

“就是……在万寿行，你见过他一面的。”

沈珺大为惊骇，连忙翻策追去，没想到她已经骑在上放慢了速度，脸因为憋笑而红扑扑的，像早的桃一般俏可人。

徐复祯横了他一，笑：“就你这胆识，怎么大将军？”

她是极看重沈珺的，昨晚对他说的那些话虽有画饼的嫌疑，其实也是真心话——因此她更不愿意他们的关系落到一个尴尬的境地。

徐复祯忍不住“扑哧”一笑，只当他和自己一样不小心把话说大了。不过她并不怀疑他的诚意。

徐复祯有些羞涩，却还是转过直视着沈珺的睛：“是啊。就是他。”

沈珺却受动，忙不迭地立誓：“徐妹妹，你放心吧。就凭你这句话，我也一定要把左日曜王的首级给你提回来！”

徐复祯心里忽然一动，偏睃了沈珺一，恰巧瞥见他发红的耳垂。

在万寿行，盛安帝殡那会儿，他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沈珺凝神一想，可和徐复祯一同见到的人却只有一个。

徐复祯又忍不住转瞧了沈珺一，见他神采奕奕地看着她，又不能确定是不是真如她所想那样。

她是有人的，所以对这事分外些，便不动声地策离他远了些。

她着意加重了“亲哥哥”的咬字。

钱！原来手里的银越多才越觉得不够。从前在侯府领五两银月例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烦恼。

她心里慨：还是沈珺好拉拢。要是她那个姨父，牌是一用都没有的。她甚至觉得七十万两银还不够他的法；可她上哪儿再去几十万两银过来呢？

他错不眨地望着徐复祯的侧颜，“那位霍公，你的骑是他教的？”

“……是他？”沈珺失声。

沈珺惊魂未定：“你会骑？怎么不早说，我方才真的快吓死了。”

“当、当然不会。”

徐复祯装一副好学的模样，待沈珺把她扶上了，她忽然一夹腹，那儿便离弦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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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回抚州的路上学的。”自从方才起了怀疑的苗，徐复祯的答话也有些不自在了。

沈珺牵了一匹温顺的骏过来给徐复祯，说要教她骑。

她转过眸看沈珺，语气却黯然了些：“可是沈世，你别看我如今风光，其实我是最孤立无援的。旁人都有亲族师友，只有我没有。若严格论起来，也就你算是我的哥哥。我想在朝中立稳脚跟，少不得你的支持。这一回你立件大功，我一定给你请封一个实职，到时候把河东军从你三叔手里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