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3/3)

要他效命，他也只愿意给名正言顺的小皇帝效命。

沈众默了半晌，忽然：“你跟我家芙容得很像。不过，你的心智谋略，倒是远甚于她，比她哥哥们还上不少。倘若你是我的孩，我的爵位倒是要先传与你。”

徐复祯一听他这话，便知沈众是认可了她，河东军已然是她的中之。

她不由对沈众也亲近了些，顺着他的话：“其实芙容也很聪明。”

她想起那时对付徐家的计划还是沈芙容帮她筹谋的，微微笑了一，“不过她有将军和姨母保护着，无需用到才智谋生罢了；而我一介孤女，没有父母替我筹谋，纵使天资愚钝，也只能绞尽脑给自己谋一条路。”

沈众大为纳罕，他还没见过少年得志却这么悲观的人，想了想：“所谓福祸相依，你有今时今日这番地位，就是拿爹娘跟你换，你也未必愿意吧？”

徐复祯垂眸：“那还是要爹娘。”

虽然她很小的时候爹娘就过世了，久远到她都记不清他们的音容。可若是能换，她肯定选爹娘。要是有爹娘在，她一定不用走那么多弯路、吃那么多苦。

沈众笑两声。把她当晚辈吧，又实打实拿了人家那么多好；把她当同僚吧，有时候又是小儿女心。他都有不知该怎么跟她了。

他斟字酌句：“斯人已逝，还是珍惜前人吧。你这孩还是有福气的，霍参议跟你相的。”

徐复祯脸一红，忙分辩：“昨天那是误会……”

沈众一摆手：“连辈也瞒么？你们的事，他都跟我说了！我肯定是赞成的。他这个人有用兵之才，只是留在河东有大材小用，回去京城又恐怕放虎归山。你可得好好笼络住他！”

徐复祯心中一喜，没料到他真的在沈众面前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先前她还隐隐担心他会在河东跟她抢功，把沈众拉拢到成王那边去。可是如今沈众知了他们的关系，霍巡就是再立功，那功劳也得算在她上了吧？

她心里滋滋的，一冲淡了方才的怅惘。

既然沈众知了，那她就大大方方地要关照：“将军，那……你能不能别让他上战场？”

沈众嗤了一声：“这话你跟他讲比较合适。参议是文官，本来就不用上阵的。上一回他和伯观去截左日曜王的首级，连我也是事后才知。”

徐复祯见说话这阵，外天光已渐渐亮起来，便：“将军，那我能不能见一见他？”

一会儿她就该启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