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池砚：“师尊到底在哪里？你一直在逃避我的问题。说到底以云山门的暗果数量，你的现要比师尊捡到我还要早上更多，师尊的心到底是什么，是对天的仇恨？不对，如果是仇恨，他早会去寻天……他本人在哪里，你又是什么？”

一直一言不发的解竹突然声：“他上还有天留的烙印。拥有烙印的人能听见天与他人对话的声音。”

池砚略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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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它都是外来生命、也是记载中的空灵之。在过往记录中，空灵之往往作为灵开辟一时通后消散。它的灵意识被天削去了大半，又因为打了烙印，更像是灵的形态，如今得了躯好好修炼，或许能够修成人。”

“本没有改变过去，只是在那段过往之中送上了带有天烙印的一半灵随灵上达天听。无需改变所有人的意识从而改变过去，只是让规则意识到曾经有过底层的空灵之作为灵沟通过上界。”

小鸟摇晃两步冲向解竹。

小绿却不在乎：“天的声音也不好听, 听不见也无所谓。我为什么找不到我的记忆殿了！”

“为一方小世界付大牺牲的外来者，规则会承认他此世的份，当灵凝聚当世之灵力与气，空灵之又被称之为通天之，能够开辟一方新世界。”

解竹截断：“说完了之前的故事，便来解答你的疑惑吧。有关幻境和古今镜。”

不久前他还是天掌控艰难求生的蝼蚁，如今解竹话里话外的意思，仿佛天也并非那般遥不可及。

它扑扇翅膀想要起飞, 但显然并未掌握这项技能，看上去更像从池砚手心冲刺，撞解竹怀里被人接住。

还有那不知名的淡金光芒。

解竹一字一句地说着。

但想到之是心解竹，解星河不知去向又损失了大半灵……

解竹但笑不语，仿佛看穿了池砚的心不一，只是：“信仰之力，倒也合适，于你而言却不难。你还记得仙门大比吗？还有更久远以前的仙大战？”

池砚：“师尊分了一半的灵，那他如今在哪？为什么是你占据本？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没有兴趣。”

痕迹, 我还是收集到了很多报的！三千世界就是我自己发现的，不是天告知的！”

如今的它拥有天的烙印，同样被打上烙印的解竹甚至无法将他屏蔽在外。

系统努力调转方向、想要飞回池砚旁，无形的阻力使它的行动非常吃力，努力尝试了一会便察觉披着解星河的心微笑望来，底的笑容却与温柔完全不沾边，反而恻恻的。

池砚没能仔细分析理解解竹话中义。

池砚……

解竹：“小世界以天为主，而在世界之外的三千大世界中，还有凌驾于天之上的规则。”

池砚再度望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没忍住：“师尊现在……”

熟悉的警告既视蓦然席卷而来，小鸟极为识相，当即以不熟练地姿势扑腾着朝远落荒而逃。

两人齐齐看去，才发觉这只为了听八卦，又或者说是收集素材的小东西在扑腾了一圈之后又暗搓搓地靠近、潜伏在附近。

又只剩了池砚与解竹两人。

短短几息的功夫，小绿仿佛在外面熟练掌握了技巧、技艺已然娴熟。

明知如今里是心，瞧着解星河的一切尽在掌握的自负，他完全移不开。

“有时候信仰并不需要虔诚，尘世凡人不信仙却仍会求神拜佛。人心只要有渴望，便能造神。”

池砚倒是知原因——数据库作为“系统”的心，曾在他的识海中占据大片地盘难以除，他不是没想过除而是担心现意外。如今庞大的容被鸟儿的躯，必然拥挤。

“简单来说，规则给予了你神格，而获取信仰之力的你能够成为新神，取代天！”蓝白相间的鸟儿兴奋的声音从不远传来。

察觉暴，一个畅的转扑腾间又不知躲到哪了。

“你可以成为与天比肩的存在。”

系统的话更加直白，池砚摸到了些现状，但他仍心存疑虑。

落在解竹臂间的小鸟闻言兴地上蹦，猝不及防被解竹一把抛起。蓦然腾空，意识扑腾翅膀，歪歪扭扭竟也滞空飞了一小段。

想起两人之间合作的小绿拼命寻找自己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将细碎的信息拼拼凑凑, 但如今鸟儿大小的系统记忆力不如往昔，磕磕绊绊念了许久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