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如今池砚得到了规则的认可，拥有了独立的神格，能够自发汲取能量。

真正的信仰之力从到尾只有那淡金的灵力。

甚至眉微弯，嘴角的笑意很浅，却如黑白墨画中勾勒的一笔红，让人移不开目光。

可他甚至不愿意停止那灵力供给，又怎么可能骗得过去？

“可是师尊你这又算什么？”

但是不曾考虑过是否拥有退路，又或者说不在意有没有退路。毕竟一路走来，已疲力尽。

随后是解星河注的磅礴灵力，妄图稀释池砚那一瞬间察觉的真相。

仅是随手救助甚至未能得到太多谢的浅薄因果，数量再多也不足以支撑一个新神的诞生。

明明修为境界完胜，就连剑意也固无匹锋锐十足，绝非气能够撼动，可探灵力却能轻易找到解星河的破绽——一源源不断向外逸散本源灵力的豁，期间消耗甚至比挥剑意更为大。

空灵之是神选的躯壳，可池砚却已然无法从旧神天获取力量。

解星河当日借古今镜揭开了天隐瞒规则的幕布，也将跗骨之蛆一般的系统与他剥离。

池砚：“当白念太久，我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灵力了。”

池砚猛然抬。

迎上古井无波的黑眸，更是双目圆瞪。

“你说让我自由的选择，可你不曾告诉我选择的代价！这又怎么不算替我在决定？”

所以不曾在意被无形削弱的灵力。

池砚却觉得心蓦然一。

那些尽力收集而来的信仰之力也不过是解星河留的幌。

在解星河的手碰到他手中剑的一瞬间更是顷刻消失，只余一灵力牵扯，意淌。

池砚没有忘记解星河与殷演的那一战。

天以造神为幌换了异世界的灵魂使用新神的躯壳，却并不打算真正培养接班人，而是限制了供给的能量，驱使他照天的意愿行动。

“我对阵法和符诀，我拥有的那些手段太自信了。”

所以池砚才能自由地换小世界的任意份，所以他才能肆意手一个世界原本的轨迹。

可那并不是什么温柔的安抚，只有不容拒绝的。

现在想来……空灵之是造神的方式，新神的降临需要旧神的力量, 新老权利的替是不向往上界的自然神权迭代。

从很早以前就让池砚一熟悉，因而再也不曾设防，更难以注意到的灵力。

定不公吗？

“我不想成神，所以我一直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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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直视那双黑眸想要借机捕捉到真相被揭的心虚躲闪。

他看向解星河脖颈的痕迹，那是一枚看不形态的图腾，只有小指甲盖的大小，稍不留神甚至会忽略。

是以在回归时，他对自己修为没有接受良好，并没觉得有丝毫问题。

即使现在，他底的火气升腾，几乎要将他燃，生平第一次对解星河生恼意。

在昏暗的里，哪怕有着炉火，也有夜明珠的照亮，光线依旧十分黯淡，唯独那一双燃着怒意的睛熠熠生辉。

要么成为新神，要么就此陨落。

可这些都没有，解星河的眸光沉沉，清朗一片。

对方也仍未熄灭那金光。

世间并无太多空灵之的传言，因为小世界中从无半神的存在。

可在池砚每次觉得灵力充盈的时候，伴着淌在的温灵力，那枚印记也会散发淡淡的金光。

池砚并未自由。

而从池砚再次苏醒以来，他就不曾见过那黯淡的时候。

烙印的痕迹明显，池砚一直避之不看，可如今却仿佛要将这个将两人绑定的痕迹牢牢印刻在脑海中。

他与天便成为了互相蚕的蛊虫，最后只会剩一个竞争胜利者。

无需再付能量并非是因为他得到了自由，而是汲取能量的天碎片与他分离。

只是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不再像当初天各一方时急剧消耗。

空灵之为何在久远的记录中有过成神的记录，它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解星河：“我知小砚累了，也曾希望你能毫无察觉地度过你想要的一生，可惜你太锐，终究察觉到了真相。”

解星河仍然在笑，云淡风轻，语气更似在叹息。

池砚更没忘记在他靠近准备英雄救的一瞬，那个豁渐渐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