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剥心问剑(2/2)

他垂在侧的手意识伸去，半路却又放，睁睁由她从失望等成绝望。

化人，有人相逢却偏偏有缘无分。

“不要我。”

再好也是别人，不是你。

“好...”

好人...那个人好不好，又怎样？

“如果他不是好人，我就更不是。”

楼照玄低抚住，面对那双溢满悲伤的，心底何尝不痛。

客栈后门前栓了一辆车。

她狼狈地跌倒，声音颤抖，仿佛一刻便要支离破碎，就像他昨夜的梦。

但他始终没有理会，只是指节发白，五指将掌心掐了血印。

他将二人的行李往上一丢，等女人借力上去坐稳了，跟着驾车发。

他孤站在檐，瓦片接过的雨缓缓落，冰冷的银丝缠绕在指间，心里久积的燥却并没有就此缓解。

他已经把话说的十分绝，不容商量的余地...不能再说了，他怕他再多说一句，一切都前功尽弃。

她早就将心给了他。

蹄声响起，离别又近了一步。

丝丝疼痛渗了骨髓，姝莲转过，好像真的放了般：“我不你。”

“可我要是过得不好，你能不能回来找我？”

“我忘不了！”

离他们城已过了好几个时辰，现正借宿一座荒郊破庙。

她又在讨好他，但他知这不能怪她。

但那一丝心很快便烟消云散，他地退后一步，无波无澜地看着她倒在冰冷肮脏的地上，无助地想要挨过来找他。

一个对他人不假辞，偏偏只对一个女人温柔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一也不动心呢，何况他还相貌英俊，武艺。不是生活所迫，他本可以也是一个好人。

女人自昨夜便哭了一双，一早起来，他却半句都不曾关心过。

她不知该如何挽留他，只好摆尽的姿态来恳求他留在她边。

死寂相隔在二人之间，持续到了夜。

他从来没有当她的面杀过一个好人，他的好，姝莲看在里，她见过太多畜生，他们好像没有杀过人，因为大多不需要他们自己动手。

他还没来得及坐，就听见她的哭声。

在她的过往记忆里，应当是要挟一个男人百试不的好方法。

她掀起帘想多看看这些以后再也见不到的景。

“阿照，别赶我走。”她爬到他脚边抓住他的脚踝，蹭着他的靴，那上面还沾有散发着土腥气的泥污，她却丝毫也不嫌弃，“我知错了，我再也不会有非分之想，求你留我，留我在你边伺候你。”

她的神落在他从怀间的金丝面纱上，轻轻接过，着一角，不说话。

“他是个好人。”

次日天还未亮，二人急匆匆往外赶。

腰间忽然一，楼照玄低看着那双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到发白的手，若说没有一分动摇才是假话。可不他心思如何百转千回，推开她的动作丝毫也不耽误，“去了月缺，就把这些都忘了，对你我都好。”

楼照玄咽最后一粥，此后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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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照，你不可以对我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