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这一走，就走到了先皇后的清延。因早已无人居住，显得十分冷清。

柳常安敛眸：“遇上挚，本就如此。世人皆不可免俗。”

三只沾了鲜血的拇指相后，薛秦二人又学着万俟远的模样，将那血抹在上，用尽。

元隆帝算是大衍开国祖皇帝以来，后最为稀薄清静的一位了。

但孩童离开至亲失了庇护，总易惶恐，人们也不一定能尽心。

万俟远撇撇嘴，没多说什么，向着两人伸拇指。

走先皇后曾经的寝殿中，元隆帝坐在梳妆案前，看着与曾经未有二致的摆设叹：“常安，你是不是也觉得，朕是个优柔寡断、用事之人？”

很快，那嫣红上便多一抹比脂更艳丽的红。

柳常安皱眉，有些想要阻拦，但见薛璟面上也现张扬笑意，只能作罢，直盯着薛璟往那刃上伸的手指。

只是……无论他们中的哪个，皆因各缘由，皆未得到这位父亲的关。

元隆帝闭上盈了些泪的。

“她生太时难产，好不容易产后，极近虚弱。又有谶言，是太克父克母，我当时脑一，便把尚在襁褓中的太挪到了那偏殿，由娘照看。如今想来，此事，绾绾也是气我的……”

随后，他伸拇指，在弯刀刃上一抹，一血痕瞬间涌现。

很快，那拇指上也多一血痕。

如今，他上任何微小伤，怕都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见万俟远又看向柳常安，薛璟赶忙捂了他的手：“我划就是他划！算是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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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陛圣康健！”

万俟远一扫方才那副轻松模样，面沉冷，但嘴角上翘，睛死死盯着薛璟。

话音刚落，“铿”地一声金鸣，一把小巧的弯刀在了案上。

于是他握着薛璟的手腕，学着他们模样，将那带血的拇指往自己上沾去。

元隆帝哼笑：“哪来的康健？朕不过躺累了，坐会儿罢了。”

他伸手抚过前铜镜：“有人说绾绾善妒，所以气郁缠以致早逝。朕知不是，是朕先言，毁了誓约。”

柳常安真诚：“儿的，大约都会用尽解数，好父亲的。”

这是柳常安第一次亲见草原人的歃血为盟，虽然心中看着那伤隐隐发疼，却又有止不住的激昂豪迈，似乎那一瞬间，他也置于从未到过的苍茫原野，和这些人一同振臂呼、肆意驰骋。

这日柳常安殿时，他已经自己坐起，正看着门外的光发呆。

他静坐了一会儿，还是：“扶朕去走走吧……”

元隆帝苦笑：“当年，朕本来不该当这个皇帝，个闲散王爷多好？只是朕的那些皇兄皇弟们，争来抢去的，不是被杀就是被放，最后只得朕倒霉，被架上了龙椅。曾经的白首之誓，便守不住了。”

这几日来，元隆帝稍有好转。

不过，整个后都极冷清。

柳常安行礼。

薛璟被他吓了一，但见他那副持的模样，便将拇指在他上轻轻碾过。

因此，自小在母妃边大的宁王，便与太的懦弱摇摆自然不同。

他将手放在弯刀边，将那血痕直对着薛璟。

三日后，基本养好伤的秦铮延与万俟远跟着异族商队了城，随后各持着信，骑上快，一个驱武门关，一个直奔留关。

万俟远又看着秦铮延。

那偏殿柳常安知，其实并不算差，反算得上里极好的位置。

几句话拉回了神智，清了清嗓，正：“京畿卫宿我会想办法，但边境的胡余军队，恐怕需要你二人帮忙阻截。”

万俟远看着柳常安尽那抹艳红后，了声“事后我会补上”，裂开嘴冲他笑了笑，收起了那把弯刀。

这殿打理的十分净，一看就是有人时时来清扫。

只是他确实受不得伤。

秦铮延也照着他二人的模样，在刃上划破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