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一颗星辰，洁白似雪，似是坠落一般，缓缓向她而来。

如今上灵灯仍在朝瑶，朝瑶也仍是人间仙门之首，就算当初差一就撕破了脸，各大仙门仍是在收到消息后纷至沓来，急着送上一份自己的祝贺。

他不能这么，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搞砸的！

那就是，沧溟尊与灵耀尊即将到来的大婚之日。

——那是自然，要传得人人皆知的。

它第一次听见了她的歌声。

“困了，就快些睡吧。”

她发不任何声音，也得不到任何回响。

她仰望着满目星光，只觉自己快被这似宇宙般无边浩渺的星空，彻底淹没在一片难以言喻的寂寥之中。

虚无之间，她听见了海浪与风……

日光照不到的北冥，是被尘世遗落的永夜。

山门开了，近日的朝瑶很是闹。

“真想不到，离玉上神，此生竟也会嫁人。”

还有，寂静之中，不知来自何的心声——

……我们？

“去外面看看吧……”

外面是哪里，里面又是哪里？

分明是在朝瑶之中，沧溟尊为三尊之首，却偏让一群人将谣言传得沸沸扬扬。

黑夜能有多冷，岁月能有多，都和它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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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微生玄烛有办法纵她的，难他要利用她的份去欺骗慕陶？！

“等你醒来，我们……”

——她不知。

这话什么意思？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永远谎话连篇。”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醒来之后又会去往何。

正如有些人嘴里说的那样，自从骨一事后，那曾经的上灵灯守护者，人间唯一的神族，朝瑶的沧溟尊便已彻底声望扫地——就连朝瑶弟都敢在私底对她议论纷纷了。

起想法，我……”

“等你次醒来……”

海掠过它的，就像掠过一座孤岛。

“等次醒来，你就已经帮上我大忙了。”那回于虚空之中的声音淡淡说着。

没来由的困意于心底缓缓涌了上来。

“有什么不敢说？我都听说了，离玉上神是上赶着要嫁给北冥鲲君的。一是为报当日拦阻天门开启之恩，二是为了通过双修，早日恢复功力，重回昔日境界。”

“既然愿意帮我，那就睡吧。”

直到天边悬起一明月，月朦朦胧胧，照亮了那漫天的飞雪。

离玉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然失去声音，无论怎么开，都再无法打破的寂静。

仿佛可以唤醒一整片静默已久的天地。

“那是自然！”

她睡了，为什么能帮上他的忙？

这片黑暗之中，没有昼夜，没有时间，只有至的寂静。

*

“……”

所有的星芒，都在这一刻扭曲着闪烁起来，似无声的警报，预示着一切的崩塌。

她想要看清那一抹月的影，却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徒然……

所有的一切，似都在那一瞬，随着愈渐衰弱的意识一同模糊了。

“此是朝瑶，这话你也敢说？”

“还有这事！”

而且，不止是外来之人在传，就连门中弟也传起了这些风言风语。

可那是谁呢……

无论门中弟，山间妖灵，还是各方势力的外来之人，都在关注着同一件事。

似风一般，响在耳边。

它在永夜中眠，又在永夜中苏醒。

“不是，我没有……”

“你可别往外说啊，这是一位仙友告诉我的，我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星云渐渐坍缩，星河开始逆。

它却只是轻轻穿过了那层幽蓝的灵光，像是飞雪穿过月，轻轻落了她的眉心。

“睡？”

恍惚间，她似听见了一个声音，陌生而又温柔。

那么轻，那么悠远……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若是从前，那确实不太可能，毕竟这人间也无人得上她。可现在，她因骨折了声誉，又因重伤境界跌损，就是嫁给那北冥鲲君，也要看人家嫌不嫌弃。”

等我次醒来，会怎样……

她意识运起灵力，想要将其抵挡。

她无法思考，也无法回忆。

当星云彻底坍缩，星河再无星芒，她便陷落了一片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