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那……”离玉皱了皱眉，理直气*壮，“西海的海，和北冥的海，它能是一回事吗？”

——不一样吗？

看来是解释了个寂寞。

屋里叫了来，而后蹦蹦跶跶地奔向了青女的小院。

——离玉怕海！

离玉一脸茫然地追了一路，好不容易停了脚步，刚看到青女从屋中走了来，便见小狼在雪地上抓了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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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听完之后，倒是瞪大了诧异的双，打鼻里挤了一声惊奇的哼声。

离玉不由了一气。

离玉不由诧异：“你也不知啊？”

她的语气很是平静，就仿佛此事与她这个上灵灯守护者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微生玄烛：“怨气？”

没记错的话，四千年前的“离玉”确实已经从西海迁至朝瑶了。

——她都会怕，我当初害怕也不奇怪了吧！

“当然不一样！”离玉蹲来，戳了戳小狼的鼻，认真，“外的海是蓝的，外的天也是蓝的，哪像北冥似的，黑漆漆的一片，远远看着就是很吓人啊！”

只是这时的朝瑶有没有受到怨气影响，便是原文里完全没有提到过的容了。

离玉：“怨气就是……是，是一血红，或是暗红的……嗯，怨气！”

她灵力刚恢复没多少，好心带它飞着玩儿呢，它倒好啊，扭就把她的丑事说去了！

“蓝？”小狼在雪中写着，底满是难以置信。

离玉：“……”

离玉瞬间冲上前去，蹲掐住了小狼的脖。

搞半天，这家伙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北冥唯一的小怂鬼是吧！

“是啊……”青女轻声应着，目光悠悠地看向了离玉，“你从西海而来，我倒有些好奇了，如今西海的天空可还如千年前那般澄净？”

她不禁抬，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此刻倚在门边的青女。

所幸，丢脸范围不算太大，她还可以接受。

小狼歪了歪脑袋，显然没有听懂。

“怨气若是到了这程度，便会侵蚀所碰到的一切，这样的侵蚀通常是无知无觉的。”青女说，“很多时候，它们甚至可以把一个人，变得再也不像自己，等到发现之时，往往为时已晚……”

——北冥之外的天空分明是暗红的！

“暗红？”离玉一时蹙起了眉。

文盲她都已经当过了，怕海这儿脸她还是丢得起的……

离玉：“……”

她是从来都没想过，这小狼崽竟然还有这么过分的一面！

那一刻，青女不由笑声来，饶有兴致地看向了离玉，轻声打趣：“你们西海神族，还能怕海呢？”

“啊？”离玉不自觉挼了一小狼的脖，低眉说，“我不是从西海来的，近些年，我一直都住在南海的朝瑶山中，那边……暂时没怎么受到影响。”

刚开灵智的那些年，她一直人间，当时虽没见过海，但也是见过天的。

“怨气，因人痛苦的心念而生，它无不在，却又难辨。”青女淡淡说，“当怨气一旦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似般相互引、聚拢，向上漂浮，最后凝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怨红之海——寻常人看不清，只当是雾气太，可修行之人，以及开了灵智的妖灵，都是可以清晰看见的。”

微生玄烛：“不曾听过。”

微生玄烛：“……？”

不过没敢用力，所有的怒气都只留在了刚才那一声怒喝里。

“慕陶！！！”

可她确实也不清楚怨气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怎么说才能让人听得明白……

反正整个北冥除了她和这只小狼崽，也就只有青女和微生玄烛两个人。

微生玄烛慨：“还是北冥净。”

青女这般说着，忽而浅浅笑：“不过只要修为够，也就不用惧怕了。”

小狼十分笃定地写了这一行字。

四千年前的人间，竟然已经和四千年后的未亡城一样，被好似无边无际的怨海彻底笼罩了吗？

由于她手上力度不大，小狼晃了晃便已挣脱去，蹦蹦跶跶跑到青女脚边，小爪在地上唰唰地抠了另一行字来。

她沉思片刻，皱眉说，“那就不是天了，你说的那应该是怨气。”

小狼歪着脑袋，在地上抓四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