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青女没有在意她的目光，只是把话继续说了去：“千万年以来，除去上灵灯的守护者，世间知晓天镜之人少之又少，能够将其开启之人更是尽数不存于世。”

那么多年以来，他所使用的那些术法，一直都是青女教给他的。

“你不必那么张，我只随一问，并非要你应。”青女说，“反正所有重要的事，我都已经代给夜昙了——天镜也好，上灵灯也罢，她会在散魂之前，替我寻到一个最合适的守护者。”

好一阵沉默过后，她忽然轻声说：“离玉，其实……你不属于这里吧？”

她静静望着青女，里满载着好奇，却始终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而他之所以从不会使用那样的力量，一是因为损耗确实太大，二则是因为青女并不希望他用。

她意识想要矢否认，目光却不自觉落上了那双夜蓝的眸。

是这个时空，还是这个世界？

就在她茫然之时，侧再次响起了青女的声音。

或许她没有必要否认什么，就她那拙劣的演技，骗骗别人也就罢了，在这样一个人面前，所有的欺瞒都显得毫无意义。

离玉望向青女的目光满是诧异。

只是她希望，他可以先睡上一觉。

青女话到此，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其实更重要的一，是我怕他会拦着我。”

离玉：“天镜？”

青女：“为了天封印足够稳固，为了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将其打破，诸神决定在这上灵灯外，再上一锁——而这天镜，便是这一锁。”

“……我？”离玉险些惊掉了。

离玉：“那一月？”

怪不得微生玄烛可以使用传闻中只有四千年前堕的那位古神才会的星辰之力，原来那本就是属于他的力量，那位古神不过是向他借用了些许。

青女看向她的神，没有试探，不是打量，好似笼着一层月，将什么都看透了，却也什么都不在意。

青女：“离玉，你可曾好奇过天边那一月？”

青女：“嗯。”

“既是如此，为什么要告诉我呢？”离玉皱眉问。

离玉不禁怀疑，像这样的一个人，就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真相，便真的能够为此收手吗？

离玉：“……”

这样一个人，想要留什么，定会拼尽全力，想要达到什么，也会不择手段。

离玉：“……？”

只是，青女中的不属于这里，指的是哪里呢？

“我也说不为什么，就是忽然觉得，这世上好像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告诉了。”青女说着，若有所思，“你既恰好现在了这里，或许也是一冥冥之中注定了的缘分。”

青女：“它叫天镜。”

离玉闻言，不由叹了一气。

“嗯。”

可当决定复生天的那一刻起，他到底还是背离了她的期盼，重新拾回了那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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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只能看到前之事，望不见太远的未来。

青女了，淡淡说：“世人只知上灵灯是用来封印天残魂的存在，却鲜少有人知，天镜也是当年与上灵灯一同被诸神锻造来的法宝。”

青女：“他的世界太小了，只能看到前之事，望不见太远的未来。”

话到此，她似玩笑一般，随问了一句：“待到天再次魂散之时，你可愿将天镜一并带走？”

“上灵灯用来封印天魂，天镜则被用来封印上灵灯——上灵灯在明，天镜则在暗，唯有破暗，方可见明，这是上灵灯守护者历代相传的秘密。”

从前许多不明白的事，如今也算是让她清楚了。

她不想让他知，当初赠予她的那些力量，最终会被她用在何——那对他而言，或许太过残忍。

离玉不由愣了片刻，不确定：“它从不升落，也只圆不缺，可是某法宝？”

“青女大人，我……”

有那么一瞬，离玉不由得慌了心神。

离玉：“……！”

第81章 这人怎么这样啊？

“它本就是一个虚无的幻境，而这世间的幻境之力，往往能够幻化诸多有形之相……”她说着，角扬起一抹浅笑，“不过它最大的用途，从始至终都是封印上灵灯。”

青女话到此，一时不再言语。

青女的顾忌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