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顾闲停顿了会儿才继续：“后来我招惹的仇家不小心牵连到了他们，你五师为了保护六师兄陨落了。”

百里羡抬眸看向苏闲：“不知师尊有何教诲？”

江望远：“哎呀，就一嘛，你喝一绝对会喜上的！”

顾闲平时总是很散漫，仿佛对很多事都不在乎，但宁清和他相过近十年，如今也知他本质是重的人。

顾闲纯是看闹不嫌事大，知宁清能喝酒，过去帮江望远。

“……”宁清无语地挥开他的手，但其实从顾闲懒散的语气中听了当时他们并不轻松的绪。

恰在这时，江望远和苏晴妍吵完架，跑过来找宁清：“小七，别你四师了，来，我请你尝尝我亲自酿的酒！”

苏闲单手搭在百里羡肩膀上：“小清在上是迟钝的，你可以多和他谈一谈，说你自己的需求和想法，不要指望他能自己察觉。

苏晴妍：“你的分寸就是指见面第一句话拉着人小七敬你那一葫芦的酒啊？”

仇家都杀了，可也换不回亲手养大的徒弟，换不回和自己血脉相连的。

百里羡依然没说完，低轻抚被他系在腰间的冰玉珠。

可苏闲和顾闲都看得清，宁清欠缺的只是一个推力，只要有一个况相似又心大线条的人推他一把，他可以很轻易走他的舒适圈。

自己的徒弟陨落，他想必不会好受。

苏晴妍无奈：“江望远，你刚说什么了你现在好意思再说一遍吗？你知不知你酿的酒后颈有多大？”

“也不要让你的执念成，否则……到你结丹渡劫的时候，一切就晚了。”

百里羡抿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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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闲笑了一：“是好事，不过作为修士，七六，可不能只占一个。”

江望远和苏晴妍拉拉扯扯的就把宁清带去了闹的最中心，秦屿江知宁清，未免他遭受太多波及，也过来他的师妹师弟。

苏闲：“打定注意小清去哪儿你就跟哪儿了？”

宁清：“不能问吗？不能问算了。”

这一边一群人闹闹，另一边，百里羡独自一人站在冷清的角落，看向被簇拥在中心的宁清。

苏闲：“小清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不要让执念成的理，他自然懂，可是那一次宁清的离开，早已成为障，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苏闲走到他边，悠悠叹气：“果然还是师门人多才更闹。可惜你的师兄师们都不在了，你想不想要师弟师妹？我给你？”

最后一句话苏闲说得比较轻，几乎要淹没在不远的声笑语之中。

百里羡看着不远最终无奈拿起杯试了酒酿的宁清，摇摇：“我无所谓。不过于对清虚阁的未来考虑，师尊倒是可以考虑再另收一位首席弟。”

宁清不是很想听他们吵架，找顾闲问：“你说还活着的徒弟只有四五个，但我排第七，所以排第二的和第五的是已经陨落了的吗？”

宁清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大过年的说这话题，确实不太好。

可百里羡是自己执拗地徘徊在原地，在宁清离开他们的小圈后，也只是在圈看着他的背影，盼望他在休息的间隙会回再看向他。

百里羡：“嗯。”

三两句话的功夫，苏晴妍和江望远就吵起来，宁清仿佛看见了苏闲和顾闲相模式的翻版。

表面上来看，宁清敛，百里羡圆，过于依赖另一方的人是宁清。

顾闲见他沉默，又笑着逗他：“不过你放心吧，再后来呢，我就带着你六师兄，一起把那些仇家一锅端了。都杀了，一个没留活呢。”

他不会忘记，因为他的主动，宁清毫不犹豫地转脱离。

顾闲无奈似的一笑：“这大过年的，你可真会找话聊。”

说着，苏晴妍转向宁清：“小七别怕！你要是酒量不好就别他，他这人就到拉人喝酒。”

顾闲耸了耸肩，很随意似的：“也没有不能问吧。排第二的是你二师兄，当年心有障，渡劫时走火，失败陨落。你五师和六师兄是亲弟，三四岁时被人遗弃在路边，我顺手捡回来一起拉扯大。后来……”

归结底，是百里羡欠缺安全且习惯隐忍，而宁清不善于烈直白的表达，也不善于锐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