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页(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蔡琰也不提前事，只临回前：“帝师幼卢毓，如今给陛接来，养在中。陛虽然待他亲厚，然而政务繁忙，并不能时时顾及。卢伯父一生义，辈如今只余卢毓一人。父亲若有心，女儿去请于陛，使父亲教导卢毓如何？”

蔡琰痴痴想了片刻，不得结论，以镇纸压住那一页《悼文忠公》，自去洗漱睡。

贾诩等人对蔡琰的到来，早已习惯。

蔡琰：“卢毓是卢伯父之，陛却也是卢伯父的学生。父亲也该一力承担才是。”

一时悼文写就，蔡琰独对一盏灯烛，怔忪神，想着梦中所闻所见。那梦中，在她多年后回到故土中原后，只依稀听说当初安城兵，王允不肯离去，被李傕、郭汜等人的兵杀死。后来献帝也离失所，才为曹迎回许县。那时候曹的大公曹昂已然战死沙场，据说是为了救父而死。待到她暮年之时，天已改姓了曹。

如今安城虽然也遭了叛军围困，李傕与郭汜却未能城便已被杀。小皇帝兵不血刃，收了凉州叛军，退了西陇大军，尽掌城中二十万兵。似乎与梦中全然不同。但是王允却仍是死了。

家国无用，文不能计安天，武不能上杀敌，悲声渐起，恨不能代卢植等人而死。

梦中她所知晓的事，多也是从别人中听说，恐怕不得准。如今那曹的大公曹昂，常伴皇帝边，不知来日是否还会随父上阵。

若如梦中所知，天后来归于曹魏，那曹昂留在陛边，于大汉究竟是福是祸？若将梦中事告诉陛，说来稽，陛又能信几分？

蔡琰抿嘴一笑，她的话原是“以为退”。她知父亲忠厚，又易用事，若是卷朝政之中，很可能会再闹一“慨董卓”而狱的事故来。此时见父亲明白，蔡琰便稍稍心安，乘车回去了。

次日蔡邕酒醒，见了女儿，不提昨夜之事，却也有些不自在之。

超却是第一遭在论正事之时，见一个女人娉娉婷婷走了来，坐于屏风之后听着。他的视线追着蔡琰，直到女人的影消失在屏风后，见皇帝与旁人都没有反应，也不好开，只觉安城中规矩古怪，与边地羌人差异颇大。

蔡琰回到未央殿之时，刘协正与贾诩、士孙瑞、曹昂、超等人细论三辅豪之事。

蔡邕叹：“陛才学，远胜于我。我又能教陛什么？快别再说这等话，羞杀为父。”

蔡邕忙：“是我糊涂。我为之友，如今将卢毓好好抚育大，才是正事。”

蔡琰劝几句，让家仆扶已醉了的父亲去歇，自己在桌前捉了，研磨挥毫，代父亲作了这一篇《悼文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