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白马 第85节(2/2)

白希年拿笔墨，速速写了几句话，开门喊了个小吏来。

两人在外的街上难舍难分，约好晚上再见面。要不是周围人多，白希年都要把裴谨的衣袖扯烂了。看着给皇授课的时辰要到了，裴谨不得不哄着他放开自己的袖。

白希年卷起鞭，坏笑着抵住了裴谨的颌：“可惜裴大人一表人才，却不娶亲，白浪费这一副好。”

“我会告诉殿，你还活着。”

白希年没料到：“怎会如此？”

“公主？你怎么.....怎么哭了？”白希年快步走来。

忽然，上方一声凄厉嘶鸣。两人抬看向天空，只见一只罕见的北地白雕在上方盘旋一圈后，往城里方向去了。

摆手：“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赶忙把自己和公主是如何认识的，以及雾刃可汗拜托他促成公主与黎夏皇室联姻的事全盘告诉了他，“她就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的。”

白希年当机立断：“好，你去同主使大人说一声，我们两个上就走！”

“不会，这玩意儿比人都聪明呢。”

裴谨接过，仰脖就喝。

“不会，我们王族成员之间有个独有的消息传递方法，何况这还是我王嫂的字迹。”御川抓着他的胳膊，“赛罕，快送我回去吧！”

裴谨伸手，白希年会意，意识四看了看。

......

返回会同馆的路上，白希年的嘴角一直没来过。这心意相通的好，让他既喜又害怕，害怕自己现在是在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白希年明了，嘻嘻笑着接过揣了怀里。

心瞬间变好了，他放杯盏：“去骑吧？”

裴谨听了，拿掉他的鞭：“休要胡言，没有这回事，她现在已经是皇后了。”

裴谨听明白了：落有意，无。

裴谨一步三回，每次回，都看见白希年站在原地用力挥手。

已是午后，两人午都还有公事，便调往回走。

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两人立刻了会同馆，一个去找主使，一个直奔房间里。

御川公主满脸泪痕：“事了，事了，我王兄事了。”

“好。”

“去吧去吧。”

白希年砸着嘴：“可惜可惜.....”可惜被衣服挡住，看不到这香艳一幕了。

京郊野外，大片金黄。炊烟袅袅，大雁南飞，天地山川，尽是丰收之。

“啊？”

“是啊。”

“赛罕——”

“给。”白希年把袋递过来。

“不早了。”

“那我.....去了？”

“星”的记忆力很好，还能认裴谨。裴谨伸手摸它上的伤疤，它还温顺的用尾轻扫回应裴谨。

一滴从嘴角，顺着颌到脖上，在结稍作停留，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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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的姿，两匹矫健的儿，畅跑在这茫茫大地，痛快之至。

白希年脑轰鸣作响：“怎会.....公主，不会有诈吧？”

他希望白希年对别人’无‘，对自己有。

御川公主来不及泪，把一张带血的绢布拿给他看。白希年展开，只见上面用雾刃语言写着：可汗暴毙，速速回帐，这句话。

裴谨也不恼，由着他作自己。

“可惜什么？”

白希年嘟囔：“奇怪，京城竟然能看到这玩意儿。”

公主一直等在会同馆门，看到他回来赶迎上去。

裴谨不想难得的两人相时间一直用来说别人的事，就说以后再告诉他。他从怀里摸了摸，摸来那月牙玉簪，递给白希年。

白希年这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脸颊一片绯红。

一手牵，一手牵着自己心的人，说说笑笑，漫步在这天地间。人生至满之事，莫过于此。

“什么？你别哭，慢慢说！”

“哎，之前不是说......”白希年贴近他的耳朵，问了句什么话。

“嗯，没见过。”裴谨附和，“许是迷路了？”

“嗯！”

“这儿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