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这么一想，苏泽里多了几分探究，注意到贺晏突然双发亮，顺着饱烈的目光看去，他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个优秀到令人嫉妒不起来的天才，在他为一数学题而烦恼的16岁，褚淮已经多次级，完成考、得到级学府的录取通知书。

“我……”褚淮语速滞迟，冷清的目光快速扫视前人，亲确认他没什么大碍，不自觉地舒了气，才说，“夜跑，路过。”

贺晏全当没听到，脚步加快至小跑了起来，在卷帘门落的瞬间钻了去，急声喊住了刚路过的人。

要是等会儿让褚淮看见了，他怎么解释？

看贺晏突然跑去，又半天没回来，苏泽憋不住旺盛的好奇心，看人一走，就凑过来问：“刚才那人是谁啊，觉你们很熟又不太熟的样，怎么没听你介绍过？”

两人在黄的路灯相对而立，晚风裹挟着火场带回来的烟尘，与重的消毒味混掺，有些难闻却意外令人心安。间隔的两步稍远，却是他们过去五年里最近的距离。

除了警任务，平时的贺晏哪儿这么正经过？因为他成天和队员哥俩好、遇事儿不挂心的脾气，没少被廖站提醒。

被喊住名字，褚淮意识顿住脚步，再想当没听见地继续往前走，后的人大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现在人家让他在这儿等着，还真就一动也不动了。

是的吧，除了他，褚淮还认识站的其他人吗？

看褚淮不说话了，他故意重新引导话题：“吃过晚饭了吗，我们堂的饭菜还不错，要不要留来蹭个饭？”

可真要等他都整理好，褚淮估摸着已经走远了。

“嗯？”贺晏来不及问，就见褚淮丢这句话后走开。

从那以后，他在常规的人生里，一次又一次目送褚淮离开，每一次的分别似乎都在暗示，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疏远。

大学开学时，那是他第一次送褚淮离开，也是最清晰的一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是他难以跨越的鸿沟。

他偏过避开目光的行为在此时显得有些刻意，又看了贺晏脸颊与颈侧的伤，无奈叹了气，说：“你等我一。”

“褚淮。”

那个一开窗喊话就能给他应答，看起来不不愿但每天都会在校门等他一起回家，即使再忙也会时间辅导他课业的人，从他的世界完完全全消失。

只是从新闻里看到火灾况，就已经足够骇人，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贺晏以及其他消防员，是亲在漫天大火里的。

“哎，你朋友？”他又看闹不嫌事大地用手肘戳了戳贺晏，意味地扬了扬，“不是一般的朋友吧！”

贺晏撇开苏泽搭着他肩膀的手，突然非常见外地说：“撒手，请保持社距离。”

又是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问题，苏泽看贺晏的脸不大对，但就是这异样才让他非问不可。

“你怎么来这儿了？”贺晏那个恼啊，早知回站第一件事就是把脸给洗了，这会儿他看自己都觉得像是个挖煤的。

这小，不会吧？

望着正前方向自己靠近的影，贺晏全神贯注到差忘了呼，只为了不漏掉一帧画面。

直到五年前，他突然得知褚淮国的消息，这个从小一起大、从未想过分开的玩伴，从此在他的生活里消失。

问题的答案越琢磨越清晰，贺晏脸上藏不住笑，又不敢太张扬地用手蹭了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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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嗤声，“刚才还跟我‘咱俩谁跟谁’，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贺晏目光落盯着褚淮白净的衬衫，单挑眉，“穿着这儿夜跑啊？”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看到的都是褚淮的背影。

闹闹，苏泽哪儿料到贺晏真会松手，没了牵引后直愣愣地倒在地上。

所以，褚淮今晚为什么会从他们消防站前经过，是来找他的？

褚淮底闪过片刻绪波动，又疾快消失不见。

虽然没有缺胳膊少，但贺晏脸上红了一大片的伤尤为惹。褚淮想挪开目光，又于职业习惯，忍不住多看两。

从小一块儿大，褚淮的说谎平他再清楚不过，一看就知有没有说实话。

褚淮习惯的拒绝都到嘴边了，对上那双毫不掩饰期待的双时，霎时说不话。

真是不要命了。

“褚淮、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