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你也要更多自己。

提笔的时候，天堂也正在雪，让我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你拉着我的手，睛亮晶晶地说：“妈妈，我们去动园看北极熊吧！”

该也在梦里认识了。”

第71章 谢谢你都愿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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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又细细地飘起来，落在墓碑上，落在相拥的两人肩。

谢谢你在那个普通的周末，给了我那么纯粹的快乐。那是我记忆里最后一段完全轻松明亮的时光，是我们共同拥有的、不被病痛污染的回忆。

以后如果你再看到北极熊，无论是在动园，在电视上，还是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请一定要想起那天我们共同的快乐，想起妈妈笑得很幸福。因为，那是命运仁慈赠给我们的礼。

厉梨扭，看到他温慕林微微一怔。

小梨，请带着这份礼，继续勇敢地往前走吧。

“……好。”厉梨答应他。

后来生病，躺在医院里，我常常想起那天你的笑容，你的笑陪我熬过许多个被疼痛折磨的夜晚。我永远不会后悔那天带你去动园，相反，我要谢谢你，我的宝贝。

厉梨缓缓回握，忽然，觉到温慕林往他手里了什么东西。

所以，我的小梨宝贝，请不要再为此到悔恨。

气球？疑惑的表在温慕林的脸上现了短暂地一秒，然后，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定地握住厉梨的手，把他刚碰过雪于是冰凉的手指，全都攥掌心。

他们都穿得很厚，厉梨想起小时候上英语课，他们好像也是这样茸茸地窝在课桌前。

厉梨呼一滞，开。

他低，看见掌心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他展开，是一张设计的旅行券打印件，标题是“北极圈野生动观测之旅：与北极熊见面！”

他想，妈妈，气球要被人牵到北极去看北极熊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真正的北极熊是什么样的。你一定也很想知，对不对？

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去，那才会是我最大的遗憾——我将会错过你那么灿烂的笑脸，错过我们之间最后一段无忧无虑的旅途。

如果没有分开就好了。他想。可是分开了也很好，命运让他们都成了不算完，却足够真实的大人。

许久后。厉梨才闷闷开：“你怎么想到写这个的？”

丙午年农历正月初一

他手掌拂过厉梨的发梢，说厉梨在他生日时说过的那句：“这么多年，一个人大，辛苦了。”

厉梨一步三回，墓碑上照片中的妈妈总是温柔地凝望着他，他想起昨晚的梦。

亲的小梨：

那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

厉梨又在原地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掏手机。

温慕林的手掌一抚着他的后脑，厉梨享受着他的抚摸，他的好，他的真诚。

在妈妈的墓前，厉梨伸自己的手递给他。

“你……要牵好，不可以让气球再飞走。”他没没尾地说。

厉梨愕然。

温慕林说：“看一手机。”

“所以小梨，你值得对自己更好。你妈妈也会希望你这样。”说罢，他把他重新揽回自己的怀里。

妈妈永远你。

温慕林抵起他，确认他绪之后，才开回答。

而且，你知的，妈妈的瘤并不会因为早去医院一天，就会变好。

温慕林说：“我筛选了好几家旅行社，这家是最好的，时间你定，我可以请假。没有有效期，只要你愿意，这辈什么时候都行。”

厉梨半晌没反应过来，手机在袋中震动了一，他无暇顾及。

展信安。

“去年国庆在北京的时候，我记得你说过一次北极熊的事，昨晚你又提到……小梨，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原谅自己。”他说，“可是你很好，我想要你接受自己的好，不要苛责自己。”

外太冷，两人给妈妈献了之后，便离开了。

这封信，妈妈拜托这个邮箱的主人传递给你。

那天你玩得很开心，从门就开始叽叽喳喳，看到北极熊在雪地里打时，笑得那么大声。回家的路上，你靠在我怀里睡着了，脸红扑扑的，还在说可的小梦话，说以后要到北极去看真正的北极熊。

私人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的提醒，发件人依然是温慕林的私人邮箱，但邮件主题却是：“妈妈给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