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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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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宛通透,当然不仅不阻新皇后事,更多一分相助之意,不过一日就将供整理完毕。

瑟若那晚不过短暂苏醒,同祁韫说了几句话、喝了药和几清粥便又陷昏睡。再醒时已是发病第三日午,林璠得信,立刻赶来探望。

瑟若听着,只觉与自己所料相差无几。以弟弟和辉山的,二人必有这么“一战”。作为皇帝,他要的忠祁韫肯给,也一向给得彻底。可要她俯首帖耳、颜婢膝,却是万万不到,她对谁都不肯,亦不屑逢迎天

论理青鸾司属天所辖,与锦衣卫、东厂同理,非皇帝本人不得擅阅供。可事发时公主已将此事皇后置,林璠只关心皇安危,哪顾得上其他。何况本就纯是后之事,由沈如清继续追查,也算名正言顺。

叶嫔最后一个“铺”,日却十分关键,就在两日前。那可是公主病危首日,皇帝心中装着的不是江山社稷便是他这皇,何况素来行事克制,怎会择这一日临幸新人?

如此,便剩那孤傲世、与寒门小丝毫不符的叶嫔。她正是这群人中,最后一个见郑太妃的,且刚好就在十二日之前。

这三日沈如清亲临御膳房,当场叫太医汇报饮察验结果。又往青鸾司所在的思成殿,请姚宛拿来相关人的供,她逐页审阅。

那日宴所设的菜肴、心,皆是老于此的御膳房总亲定,呈沈如清阅后方执行。中哪位主忌讳何,他们当然谙熟于心,何况素来弱的公主殿也在其间,更需谨慎。

祁韫经那一夜跪,双膝受伤严重,跪拜迎他自然不如往日灵便,其余竟还一如既往,连那请安后带笑的面貌都别无二致。

沈如清太过聪明,已判断皇帝对叶嫔的非同寻常。正因这份聪明,使她不敢贸然行事。

……………………

她勉一笑:“哪里是你错,分明是我当年大意,顾虑他毕竟是孩,不好同他明说。错过了最初时机,便越来越张不开……”

可见此人与郑太妃筹划此事的时间并不,涉事人的供也佐证了这一。一切的暗中活动,皆是近十日才开始的。

瑟若叹气,三言两语将那日经过简述,最终:“待我好些了,同他说开便无事。只是这背后有人作祟,才是危险所在。”

这两月来公主颇为频繁,更适合手的时机并非没有。借近来最隆重的宴生事,人多则变数多,反不如趁公主单独时设局更为可控。

沈如清看罢,将那近百页文稿原样归还,只笑着谢过姚宛,未有其他表示,便起

“果然如此。”祁韫仍旧镇定,还颇有“兄”风范地谅解一笑,“老实说,换了我,也会觉你这未免太拿我当外人。”

而往前追溯,十日前见过郑太妃的人也不多,除了素来与她相熟的宗室贵妇探望,便是皇帝大婚后新妃嫔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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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田氏因和郑太妃是同乡,那日带了家乡土产前来攀谈。田氏家中是数代不官的清闲儒门,她父亲一辈连个有功名的都没有,跟公主更是八竿打不着。

再联想起选秀亭中诗“回首青梅事,心知与谁求”,那时便知他心中有一割舍不的“青梅”。

青鸾司专司报,据供推断的嫌疑者与沈如清所见相同。本应简单明了,禀皇帝后拿叶嫔查问,沈如清却不表,正因她谨慎,更因那份适合权场争斗的天赋直觉。

其实此时林璠气也消了,当晚恨不能灭祁家满门的愤怒早已退去。他也明白,自己不过是太怕皇不过这一遭,那份慌张无,便自然泻火在祁韫上。

其实这么一查,事已接近落石

过。

一方是如母、曾经的监国殿,一方是疑似皇帝真正心之人,她这个新皇后被卷在这极难开局之中,真真是退维谷了。

可毕竟大宴人多,菜肴几十,所用材更有上百。在供公主用的饭菜和心里,悄然替换几样与她所服之药相克的,也就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买通御膳房、引侍卫挟持公主贴太监等事,虽相关人链条颇,最终皆可溯源至郑太妃。可见有人谋划策,郑太妃只不过照搬执行。

那几个命妇,推敲其背后家族,并无动机谋害公主,来寻郑太妃也不过闲话消遣。单独与郑太妃相谈超过半个时辰的,仅淑妃与叶嫔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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