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鸢 第71节(3/3)

监察不力，未发现先太殿异常，还请殿责罚。”

沈今砚并没有责怪他，反而神凝重起来，“可有那时候的药方？”

辛院首又给沈今砚递上一剂药方，继续:“太医院所开方没有不妥之，每一味都是结合先太殿症状所写。”

沈今砚沉良久，才开：“还有什么新发现？”睛没有从方上移开，眸中寒芒一闪而逝，只能说明他的猜测没错。

辛院首见他面严肃，又斟酌片刻，才缓缓开，“臣还发现德祥公公对先殿症状有所记录，这份册便是先太殿突发昏厥后，以及先殿服用太医院的汤剂后症状的记录。”

东里的沉默又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不知垂眸在看书札的沈今砚在想什么，候在一旁的明胜从侧面看，他神冷冽，周冷肃的气场，越发烈。

辛院首也是常年行走在的人，亦是察觉到殿气氛的变化，只是躬等候一步吩咐。

沈今砚眸光微凝，冷声：“继续说。”他手里还翻阅着德祥公公的留那本被血染上的册，可见保护它的人是用尽全力，里面记录兄日常，他想起那日遇到德祥公公那番神，是不是有话想与他说？

辛院首又继续：“殿，臣猜测先皇后的死与先太殿有关，或者是先太殿在先皇后薨逝后，发现了这个秘密才遭此毒手。”

他说完，抬就见沈今砚脸越来越沉，忙又加了一句，“不过这都是臣的猜测，先太殿为人宽和，一直克己奉公，此中定另有隐，臣以为，德祥公公应是破局关键。”

辛院首的话加了沈今砚心中的怀疑，这一切似乎都和兄的死脱不开系，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实证能够证明，先前他就觉得兄的死有蹊跷，现在又有一份染血的册，倘若真如辛院首所说，兄之死和德祥公公有关，那么幕后牵扯甚广。

沈今砚阖目，思忖许久，他将手中的册到辛院首手中，沉声吩咐，“务必查清楚德祥公公的死是不是真如我们所想那样。”

辛院首接过册，“臣遵命。”

“若这事真同我们所想那样，院首觉得该怎么？”

辛院首拱手不言，他当然知殿所问何意，只是这背后牵扯之人，并非是他能置喙的，沈今砚亦是知晓此事重要，没打算再继续他垂眸理了理衣袖，淡淡：“也罢，你先退。”

沈今砚挥退辛院首，又坐了许久。

此时，傍晚日光投窗，沈今砚抬，手指着眉心着，底的戾气一扫而空，恢复了以往平静淡然的模样。

“殿？”

沈今砚敛了敛心神，抬手示意明胜，“去书房。”

书房里，沈今砚提着灯笼走密，灯火摇曳，将他大的影拉得很，明胜跟在后，一路小心谨慎，走到尽，他在石上摸索了一阵，找到开启机关，密室里瞬间光亮，他放灭灯笼，密匣一关，室顿时安静来。

沈今砚坐在案前，一手扶在扶手上，目光邃地盯着四周，那日他在书房里找到陆清鸢时，才发现这密室竟然有另外一条能够通向这里，当时就想到方术士是从这条来，不然也不会得知他在兄书房的消息。

明胜将烛台搁在桌案上，站在一边，低声开，“婢发现武将军这些时日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