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鸢 第78节(3/3)

旧还亮着。

守门的侍卫打着哈欠, 蹄声由远及近, 直到侍卫们看见来人，纷纷迎驾, “参见殿。”

“开门！”

沈今砚语调淡淡, 却让侍卫们一颤, 立即打开厚重的朱漆门。

不知何时落的雪飘洒在地面上，积累了一层薄冰。

沈今砚骑行一夜, 黑袍上也留斑驳的痕迹。

听到急促的蹄声渐远, 守卫们这才松了气, 又忍不住看了远去的影，喃喃：“这是怎么了？”随即收回视线, 打着哈欠, 关上门。

沈今砚策奔驰，冷峻肃穆, 俊颜上的神透着烈杀伐之气，凤眸凌厉。

“驾！”他往前奔跑，儿嘶鸣回着，心底的愤懑却不减半分，直到视线落在那棵银杏树上, 风中摇曳，他猛地勒缰绳，翻, 大步走向银杏树。

“殿...殿！”不远疾步而来的明胜，他刚收到殿回的消息，连忙赶过来，“您怎么了？”说着，帮他掸去衣襟上沾染的几粒冰晶，只觉到沈今砚周寒意凛然，忍不住哆嗦了一。

树上的银杏叶纷纷掉落，沈今砚俯将落在脚边的几片落叶捡起，攥在手里，良久，他望向天边已是鱼泛肚白，开：“跟院首说时机已到，可以让官家醒了。”

明胜微愣，他知殿指的是什么，忙应声：“是！”

沈今砚将那片落叶放怀中，迈步离去，淡声吩咐，“先更衣。”

崇殿里，沈儒帝躺在明黄床榻上，他双目闭，呼均匀，看上去像是睡熟一般，然而那额前的细汗，皱着眉，却显示着他的并不是梦。

沈今砚已换黑袍，穿着赤圆领朝服，跨殿。

守在床榻边的辛院首见到来人，起叩首，“殿，您回来了。”

“嗯。”沈今砚淡淡应了声，随后目光落在床榻上的沈儒帝，沉声：“还有多久能醒？”

“还有一个时辰。”辛院首迟疑了一番，问：“殿您可是查到了什么？”

从沈今砚迈步开始，他的视线从未离开床榻上的沈儒帝，凤眸异常沉。

听到他的询问，沈今砚并未作答，而是说：“院首这几日辛苦了，您可以先回去歇息，我来等官家。”

“殿......”辛院首看着沈今砚，又看了床榻上的沈儒帝，亦是证实他心中猜想，看来这个冬日的夜只会更，辛院首起叩拜告退，“臣告退。”

来前，他看向站在殿外候着的明胜，摆手唤他，“太妃可回来了？”

明胜摇回答，“太妃没说要回来。”

“慕尚书家的二公呢，是不是跟殿一的，快让他速速。”

“院首这是怎么了？”明胜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