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在这里守岁,明天才能回去,所以蔺西言也被安排了一个客房。
客房很大,东西也都收拾的很整齐,被子床单都是新换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位置也不错,是朝阳的那一面,从表面上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只要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是距离温舒意房间最远的客房,远到走路也要走上十分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蔺西言委屈地抱着先生的腰,不想分开。
住在家里时,虽然不是和先生在同一个房间,但也是只隔着一面墙的。
现在别说隔着几面墙了,都不知道隔着有多少个房间,明明白白一个东一个西,楼层还不一样。
就睡一晚,明天就回家了。温舒意摸着他的头。
嗯蔺西言可怜兮兮在他怀里蹭蹭。
两人确定关系还没有多久,正是最黏糊的时候,要分开这么远着实有些为难蔺西言,但正是大晚上,再收拾一个新房间既来不及又不方便,估计某个人就打着这个主意。
不得不回房间的蔺西言背影上写满了委屈和可怜兮兮,温父端着茶杯悠哉悠哉走过,眼神里得意极了,和蔺西言形成了鲜明对比。
哼,臭小子,和他斗还是嫩了点。
老人们都睡得早,大宅子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因为是半山腰,山下的烟花停了之后,其他的烟花就都很远了。
再加上半山别墅区的房子和房子之间本身就离得很远,隔壁的爆竹声传不到这里来,只有静静的月光穿过云层洒落大地。
青年躺在床上,睡姿很规矩,鸦羽般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冬日里飘窗关得很严实,暖气在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远处的西边房间,少年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在家里仅仅隔着一堵墙他都会辗转反侧很久,更别说这里隔着这么远了。
月亮渐渐升高,悬挂在树梢,俯瞰着人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时分,老宅里除了必要的灯其他灯全都关上了,整个房子黑乎乎一片,只有花丛间的小灯还在辛勤工作着。
温父每过一个小时都要拿着手电在客厅里坐一会儿,生怕两人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黏黏糊糊。
不过毕竟年纪大了,也没有坚持多久,一下子就睡过了头,直到楼梯上突然响起声音,他才一下子猛然惊醒。
温舒意坐在床边揉了揉眉心,突然没有了堆积的工作,太久没有睡得这么早过,还有些不太习惯,他站起身披上外套,准备去接杯水。
走廊里每隔几米有小灯,不过温舒意一般用不到它们,他小时候玩心重,最喜欢楼上楼下跑着玩捉迷藏,这些路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然而他打开门还没走两步,却发现有几分不对,走廊并不是完全黑漆漆的,楼梯口以及一些经常过人的地方开着灯。
门口不远处一团黑乎乎的十分显眼,他记得以前这里并没有柜子。
温舒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把门口的小灯打开,小朋友大大一只抱着膝盖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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