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光是从外表上来看，这地方倒是备了发生诡异事件的气质，破旧、沉寂、荒无人烟。言不栩迈步走了去，厂房的大门开着，满是灰尘砂砾的地面上布满了杂脚印，显然不久之前有人来过……但是他的灵并未预警。

在半梦半醒中，他看到无边无际的夜，厚重的云层翻如墨，吞噬了灯塔的微光，那注视仿佛就藏匿于云团背后，一刹，云团化作虚空混沌，翻天倒地般的轰鸣响过后，自云层降了苍白的夜雨，雨幕之中影动，一洪席卷而来，他如孤舟，被这洪裹挟着前，在烟尘弥漫的洪之中，他仿佛置于某个城市的上空……

祂找上言不栩，算是找对人了。

视神话生是一非常作死的行为，哪怕是言不栩，也只能在那截腕虚化之后遥远一暼。

又在废弃厂房里转了一圈，言不栩的神逐渐古怪起来。

而在刚才的梦中，言不栩确信自己再一次窥见了这来自虚空的注视。

这么想着，他起换了衣服，决定即刻就去梦里的废弃工厂看看。

……难有什么未知存在半夜侵他的梦境，逗他好玩吗？

瞬息过后洪消散，他站在了一空旷所在，梦境的场景如此清晰，清晰到他能看清楚这是一座废旧厂房，厂房之外，远方风声阵阵。

确实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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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纬度如此脆弱地被包裹在屏障之，而屏障之外，是觊觎盘桓的未知注视与黑暗力量。可是屏障并不绝对可靠，第二白昼的涉密学者在已知空间的屏障边界放置了无数“监测之”，就是为了记录预警侵信号，而即便如此，人的梦境，依旧有影徘徊不去。

二十分钟后，他在西城区的边缘地带找到了这座厂房。

偶然现在意识海的短暂侵……神话生抛弃的分肢……尽那一截腕已经虚化，但言不栩还是短暂窥见了腕上成千上万的睛——据说“梦境之灾”的每一只睛，都是祂观察注视尘世的通。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吐槽，就算你是什么未知空间邪神，要想蛊惑人类，好歹行一自我介绍啊？要追随你有没有没有好之类的，一行都不了解上来就搞这么没没尾一句，谁愿意相信你？

夜半时分，冷风簌簌之际，树影与蒿草寂静徘徊，寒霜一般的雾气轻微弥漫，为这静谧的夜平添一分凄清。

这些渗透了屏障、很有可能是来自暗面的影，渗透了他的梦境，对他发意义不明的召唤……

言不栩小时候因为灵实在太，常年经受梦境与外界各信息知的折磨，虽然随着他的成，这况就越来越少发生，但在他迄今为止的二十几年人生中，像这样与未知存在打次数不能说数不胜数但至少也是熟门熟路，在久的、连续的遭遇战中，言不栩拥有相当丰富的经验来对付这些来自暗面的影。

灯火迷蒙，楼宇匍匐，随后他震惊发现，这城市竟然有几分熟？！

不过……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位未知存在是幸运的。

要是真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还有神秘事务局……但一般来说他都能解决，因为不过也就是顺手的事，侵梦境来传递信息，拐弯抹角引导他前去特定地，怎么看这个影也不是厉害角，只是半夜打扰人睡觉实在可恶，他心想别让我逮到你，不然低给你打一顿，不打到你影面积扩大我就不叫言不栩。

也就是说，要么这地方是安全的；要么，潜藏的是更层次的存在，他的灵无法预警。

言不栩几分思的神。

如果说梦境的前面的意象有可能诞生于他的灵，诞生于他自己的潜意识，那最后这句“速来”却显然不是了，它更像是一召唤。

这多少有些象了。

言不栩再一次回忆起梦境之中的场景，他之所以觉得自空中眺望的城市熟悉，是因为他辨认来这正是他近几天停留的平大区，他毫不怀疑，梦中现的破旧厂房现实中也存在，只要他照梦境的指引去寻找，就一定能抵达。

世界从来都不是安全的。

所以那句“速来”的意思是……让他去梦里的厂房？

虚化意味着已经脱离了存在意义，了一“非生非死”、“非虚非实”的状态，对于有灵的生来说，这是一非常危险的状态。而能造成这状态的原因虽然不少，但无一不是涉及层次力量的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