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警察愣了一，费解：“我们不是已经告诉您了吗？”

可是他（祂）为什么要这么……难他（祂）真的和苍白之夜有仇？

“对，这还是有一个人无意识喊来的，”警察，“他说完之后就忘记自己说了什么，我觉他们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暂时关在特殊收容室里，我们了简单的净化理，”警察引着言不栩往收容室走去，边走边，“他们中应该没有觉醒者，都是普通人。”

他刚才在警察的陪同之对那几个异教徒行了二次讯问，甚至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但他所得到的答案却与警方相同。

一共十一个异教徒，有男有女，在警察的压讯问他们很快就招供了自己的动向所知晓的信息，但却无一人记得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现在警察局，再往前推溯，只有零星的人提到了“厂房”，其他人俱都一脸懵。

他的语气不忍，言不栩微微眯了一睛。

“那个孩现在怎么样？”言不栩问。

“找我什么事？”言不栩不动声问着，眯起睛观察值班室所有警察。

……

言不栩微微皱着眉走了西城区警察局，凑巧值班的警察正是上次他碰瓷封鸢那天晚上警的警察，那警察见到他有惊讶：“言先生？我们本来正准备明天早上找你呢。”

听完警察的讲述，言不栩沉问：“他们现在在哪？”

每一个异端邪说之所以会被定义为“异端”，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他们为人与善，谋福祉于公民，能成为“邪教”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同类为祭，向他们所谓的“主”献上血淋淋的谋杀与罪恶……白夜信徒会拿走祭品的，以让祭品无法发声音，他们认为世上不应该有声音，以此将沉默的祭品献祭给苍白寂静之夜。

有人——或者说有未知存在将这帮异教徒送到了警察局，不仅如此，他（祂）还专门侵言不栩的梦境，指引他前往异教徒聚集之地。

那警察走过来，低声对他：“今天晚上有十一个异教徒主动自首，我们据他们的特征是，判断他们应该是属于苍白之夜教派的信徒——”

且不说言不栩并不是神秘事务局的调查员，就算他是，在他介事件之后警察也依旧应该将同步传送信息给神秘事务局，因为和侵相关的事件毕竟是神秘事务局统，而同步之后如何理也应当由神秘事务局决定分工。

祭品。

“厂房？”言不栩反问。

这些异教徒确实失去了一分记忆，而且不可回溯。

“啊？”言不栩偏看向他，“你说什么，白夜信徒？自首？”

“已经醒了，”警察，“就是有呆，还有……”

警察了，面古怪，说实话他也没有见过如此合的异教徒，一群人跟穿羊串儿似的一提溜现在警察局门，远望去犹如旱地里东倒西歪的葱，他们西城区警察局工作人员素质之，门保卫大爷都知着报死鸟羽的必定是异教徒，更别说大爷那只骁勇善战的大黑狗，等到值班人员闻讯赶到的时候，狗已经和懵的异教徒战了个七七，异教徒倒戈大半，狗胜。

“试试能不能为她申请特殊补助。”言不栩说了一句，准备离开警察局。

“对了。”警察又，“在这群异教徒之前，我们还救助了一个小女孩……”

这是言不栩的第一反应，那个被囚禁在箱里，用缚灵绑带困住的祭品。

标记肯定是半夜信徒的，那么循着羽上的标记找到肯定也是白夜信徒，可是……警察局？

“对了，”他停在收容室门，“他们都失去了一分记忆。”

难警察局里混了异教徒？

果然不对劲……

在经受层次的力量扰之后所造成的失去记忆不可回溯，但人的潜意识千奇百怪，拥有无限可能，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是概率事件，与灵低相关但灵并非决定因素……那个潜意识里记得废弃厂房的异教徒应该灵略于其他人，这说明了言不栩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废旧厂房确实是白夜信徒的据，这些应该就是在那里聚集并留脚印的人，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提供其他有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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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对。

但刚走了两步，他倏然停住脚步，回问那个警察：“你们有没有将信息同步神秘事务局？”

警察停顿了一，低声：“她的不见了，那些人……割掉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