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他刚才任由自己的影直接将放逐者悉数毁灭而去，但他依旧无法判断这到底是那些放逐者的本还是锚的投影，但不论他们是何形态，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却已经基本明了。

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可是现实纬度却发生了一场风烟席卷、不可思议的重塑。

十三年前白夜信徒和放逐者共同策划了那场降临祭祀，仪式行到一半被神秘事务局逆转时空改变现实，但是放逐者却通过某渠预言了仪式的失败，于是以当时前来执行任务的调查员郑钦云的记忆为介质建立起一个锚通，以谋图后日的反扑。

cpu过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封鸢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连忙从封鸢袖里探一颗珠，战战兢兢地：“是啊……有过，就是您上次让我给他托梦——不是，带消息的时候。”

火光将她的脸颊映照得发红，她顾不得旁都是普通人直接接连使用了数个秘术，可是燃烧的火焰却并未熄灭去多少，也没有谁注意到她的动作，所有人都在尖叫着逃命。

“不知，”四周嘈杂，蔚司蔻觉自己说话必须要大喊声郑钦云才能听得见，“我在里面遇到了……遇到了好像是幻影的东西，然后就忽然掉来了。”

他将那畸形从意识海摘除了来。

时间线在悄然置换，但是第一个锚不知为何变得不稳定起来，于是白夜信徒着手建立了第二个锚。只是这个锚刚设置好不久就被封鸢连锅端了，而第一个锚不稳定况日甚一日，两条正在换的时间线，加上锚不稳定导致的现实偏差，整个平大区都变得混不堪，诡异频发，犹如灾厄之境。

混的人惊叫着从她旁奔逃而走，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从锚里来了，而拥挤的人群中，郑钦云正在大声叫她——尽郑警官此时的表和她一样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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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知能力还可以的，”cpu犹豫地，“但我在现实维度和意识层好像都找不到他……”

“你之前是不是标记过言不栩？”封鸢在低问。

“幸好我现在是熟练工。”

世界在燃烧。

“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在锚里了？”

“我的耐心已经用尽了。”封鸢。

就在这时，街忽然现了一辆重型装甲，那装甲通明亮的银金属外壳，停在路一侧展开半边，隔开了蔓延的火幕，而装甲的有机械臂伸，末端展开一个扩音：“请大家往这边走——”

他随意地拍了拍手掌心沾染的灰尘，自顾自：“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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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u没有回答，但封鸢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这家伙一言不合就去暗面抄近路，事的可能小到几乎没有。

cpu已经知他接来要什么，缩在他衣服袖里一声不吭。

“没——这怎么回事？”郑钦云拽着她暂时找到一小块空地，一边弯腰抱起地上摔倒的小女孩，“锚呢，我们怎么从锚里来了？”

这一刻，他的人类的外表犹如破碎的镜般寸寸崩解，然后被涌现的星光影所吞噬，那些缠绕的、变换如星云黑的光和影凝聚成一个不备任何几何形状的“实”，而那“实”凝聚的光影漩涡中，伸一截混沌的“肢”，那“肢”上仿佛张开了千万只睛，注视着遥远的现实维度，而后轻轻撬动现实层面的某些翳。

半晌，cpu忽然：“不能。”

“那你现在能应到他在哪吗？”

cpu一愣：“哪样？”

死几个放逐者解决不了当前的困境，问题的关键在于锚……它是时间线置换的通，同样也是现实偏差的罪魁祸首。

他说着，直接动去了意识层。

蔚司蔻很快从人群中挤了过去：“你没事吧？！”

混沌猩红的雾恢复了平静，封鸢再回，原本似在雾中行走的术士影已然消失不见，而被黑火焰吞没的言不栩亦踪迹难寻。

蔚司蔻只觉得自己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恍然而过，接着浑的肤就仿佛燃烧起来，她觉到一阵郁的、无法纾解的燥，而逐渐清明的视线里映了一片赤红。

他在意识层的“泡”之间穿行，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那颗被他标记的意识泡，它沉淀意识海，从封鸢的视角看到的是一个混沌的畸形，而且似乎并不完整。

“不能？”封鸢诧异，“不能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