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嗯？”梁鉴秋略有好奇，“你想到了什么？”

“他还提到了现实纬度唯一和稳定的四个原则，规则、意识结构、实和时间，所以谁您刚才说真理与智慧之神的象征着万规则与规律的统一，我就想起了我朋友当时说的话。”

“我只是在想，”梁鉴秋走上前来，他在对封鸢说话，可是他的视线，他透彻如星火的目光却一直望着封鸢背后的金泉，“如果我是传教士，我现在已经开始对你传教了，多好的苗啊……你要不真的考虑一成为真理之神的信徒？”

“嗯。”梁鉴秋静静听着，，“很合理的推断。”

封鸢立刻摆手：“不了不了，我就一普通人，不合适……”

他还是躲远一吧。

他打量着封鸢——这一次是毫无掩饰的好奇：“你好像对这些知识很，明明是第一次接，但立刻就能联系起来，会贯通。”

“你是我见过最锐的年轻人，”梁鉴秋很是赞赏地，“之前司蔻也说过你很聪明。”

封鸢了。

“你所接的神秘学世界才只是个开始，”梁鉴秋安他，“在我们这个领域啊，知识是需要慢慢去经历和积累的，哪怕是学院读了好几年的毕业生，也不见得能有什么见地……”

“怎么了？”封鸢问。

封鸢“嗯”了一声，觉得梁老先生说得对。

开玩笑，他要是信奉真理，不就相当于在逃罪犯打电话去警察局举报自己吗，别太离谱。

“这样吗……”

封鸢一回，看到梁鉴秋正看着自己。

“没有，我只是在想您刚才的话。”

“我之前很不幸地卷到了平大区刚结束的异教徒事件中，”封鸢摊了摊手，解释，“中途我们无意中发现了白夜信徒设置的用来置换时间线的梦境锚，那个锚的介质使用了某个人的记忆，但那段却呈现两完全不同的形态，但同一时间所发生的同一件事不可能产生两记忆，这违背了现实的唯一，所以我的朋友据此推断这段记忆发生时可能也存在两现实……时间线一分为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封鸢脑海中划过，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想到一些什么，但是又不够透彻……如同一颗星般瞬间飞跃了天际，但他来不及抓住那刹那就消散的光辉曳尾。

“是吗。”封鸢不置可否。

封鸢：“现实维度的稳定和……唯一。”

与他并排而走，“我没有向你传教的意思，只是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有些话自然而然就从嘴里来了。”

封鸢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大厅中央的泉，梁鉴秋解释：“那其实是个净化装置，这里收藏者整个现实纬度最危险、最诡异的超凡品，所以到都布满了封印与净化秘术刻印，那就是整个收藏室的净化心。”

封鸢说完，梁鉴秋的藏在镜片背后的目光缓慢上移，似乎越过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他的眉微皱起，仿佛起伏的山川，于是那目光就成了山川间穿来的凛冽的风、飞跃而的瀑布，极冲击力地湍而来。

封鸢摇了摇：“暂时不想了。”

片刻之后，梁鉴秋扶了扶鼻梁上的镜，忽然问：“司蔻说你是个神秘学领域的‘新人’，所以你刚才说的，应该是你第一次接现实纬度的稳定和唯一这些知识？”

白“贝壳”建筑的大门像是一层动的光幕，人走近的时候它就会自动延伸开一个孔隙供认通行，而穿过了光幕，便了一个极其空旷的大厅，大厅中央唯有一个圆形泉，但是泉里却没有，淌的却是和的光门同样的光。这大厅是一个梯形的天井，一面墙倾斜着，越往上越窄，而穹却由某透明材料覆盖，一片远的方形天空倾泻而，与天井中央的泉正好重叠。

“你别看它似乎很简单，从它周围经过，不论是人还是品，其上的污染都能被净化个通透。”

“还在想稳定和唯一的问题？”梁鉴秋问。

“你的猜测是对的，”梁鉴秋，继续带着封鸢往白建筑里走去，“真理之神还有一个不太为其他人所知的尊名，叫【万之理】，或者【万规则之守卫者】。”

“所以如果有什么疑问，不妨先别着急，说不定某天就茅顿开了。”

在这样或是审视，或是惊讶，又或是赞赏的目光之中，封鸢岿然未动，任由他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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