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你应该也在好奇，为什么我也能看见？”

“还有另外一况就是，你对一位真理信徒使用过秘术。 ”

“但她没有。”

“如果你真的是异端，早就被序列-039的光辉净化了，”梁鉴秋摆手，啧啧，“而且我发现你的思维非常锐，照你的聪慧程度，如果真的是借机混来的异端，应该不会留这低级破绽才是，是我想多了。”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他听见梁鉴秋继续：“而这促使你们产生了神秘学上的关联，但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只是普通秘术也不会留什么痕迹，必须得是复杂秘术，甚至是你伤害，或者杀害了一位真理信徒。”

“觉醒者的能力千变万化，天生的‘隐匿之’非常罕见，但并不是没有。”

“哈哈，”梁鉴秋笑了两声，只是这笑容很短暂，骤然一收，他平和地，“你不是异端，你上没有人任何侵因素或者污染什么的，但如果是普通的、没有被污染的觉醒者，你应该看不见序列-039才对。”

“你又很聪明，应该已经能猜到我的怀疑了吧？”他对封鸢。

“‘因果’？”梁鉴秋惊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但是如果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原因和结果，似乎也符合联系论。”

“……啊？”封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封鸢微微皱眉，他确实对蔚司蔻有一“标记”，所以在神秘学上他确实应该是和蔚司蔻产生了一定的关联，可是这关联应该非常隐秘，梁鉴秋为什么能察觉到？

封鸢之前在言不栩面前提到“曹地府”时他表现的完全没有听说过，梁鉴秋也没有听说过“因果论”的话，足见这个世界大概率不存在佛教。

“在你刚到大厅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梁鉴秋淡然掏手机，“所以刚才在楼上，我乘着你参观藏品的时候给司蔻发了短讯，她说你确实对侵和污染有着超乎常人的观察力，平大区的梦境锚就是你发现的，而且你的灵也异于常人，能听见锚里幻影的呢喃。”

接着，他就听见梁鉴秋继续：“而你，孩，你大概率是一个天生的‘隐匿之’拥有者。”

封鸢：“确实是这样。”

“原来如此。”封鸢恍然，他就说梁鉴秋的睛肯定有特殊能力。

“我就当您是在我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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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可能几乎为零。”梁鉴秋，“司蔻确实有过意识不稳定，也确实有可能导致灵外溢，但是如果你仅仅只是和她同行，你上是不会留什么痕迹的，除非她在你上使用过秘术，而且这个秘术一定是复杂秘术，还得是对你造成了一定影响。”

“这况，如果你真的对一个真理信徒使用过复杂秘术，却又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如果蔚司蔻对封鸢使用了任何秘术，他一定会率先差距到。

里，大概会觉得有些压迫，不过来气息了一般。

梁鉴秋指了指自己彻的睛：“因为我是一个‘圣徒’，获得了真理赐福的‘隐匿之’，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所以你怀疑我可能是个异端？”封鸢好笑。

封鸢有些呆滞地：“可是，可……万一不是呢？”

“可这和污染又有什么关系？”封鸢疑惑，他回想了一，，“我们之前在王博士的实验室时，你说有可能是因为蔚司神状态不好导致了了她的灵力量外溢，这猜测的是不是不太可能？”

封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封鸢“嗯”了一声。

“我专门带你来这里，来这个大厅，就是为了测试你上是否还存在别的侵因素。”梁鉴秋微微欠，“请原谅我的冒昧和隐瞒，因为我在你上‘看’到了属于我的主，真理之神的光辉波动，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相信我不会看错。”

原来是因为这个？

可是他没从封鸢脸上看到什么不兴的绪，他反而似乎如有所思，呢喃：“杀了人会产生‘因果’，神秘学领域竟然还有这联系。”

“所以你决定试探我一。”

梁鉴秋微笑着颔首，语气喟叹：“虽然这推测有些险恶，你可能会觉得不舒服，但我们不能容许一丝一毫的差错。”

“但你却只是一个刚接超凡世界的‘新人’。”他停顿了一，继续，“在我们和司蔻闲谈的时候，她也提到了帮你预约训练室，这是预备调查员培训的地方，用来练习术和最简单的秘术门，所以我想，你应该是完全不了解秘术，司蔻才会让你去培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