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你怎么……”梁鉴秋的话语骤然打住，肃然：“你工作的地方叫什么？”

封鸢闲闲，虽然他依旧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拟态”是什么东西，但至少对他的力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在他的秩序场之，他可以称得上主宰。因此这一般程度的异化和污染对他也造不成什么伤害，来看看问题不大，真要了什么问题他立刻回副本老家！

“啊？”封鸢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奇怪的验证问题，只得，“白浪大厦。”

封鸢想了想，开：“你是谁？”

他问了好几个类似的问题，都是封鸢本人相关的，封鸢一一回答，对面的梁鉴秋似乎才松了一气，叹：“我没同意你来，结果你还是被影响了，看来这里的污染蔓延已经很严重了……”

黑暗中飘起一萤火般的亮光，原来封鸢在嘴边上看到的光是梁老先生。

“你家的详细地址。”

“难怪……这是什么地方？”封鸢问，“我就看到有一光，就跟着过来了。”

“诶？”封鸢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同时用意识叮嘱袋里的序列-121，“不要发任何声音，不然黑煤窑当苦力的活。”

封鸢刚还在想自己应该怎么编来的理由，结果听梁鉴秋的意思，他也是被动来的？

还真让他给找到了？

他没有掩盖自己的气息走了过去，梁鉴秋警觉地回过来：“谁？”

“对，是我。”

而就在此时，封鸢蔓延的灵知中忽然现了一个实存在，他怔了一，挑眉：“梁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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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鉴秋的声音静默一瞬，随后诧异：“封鸢？”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吗……”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弯腰走了那张嘴之中。

“不同的场合验证问题也应该不同，这是调查员的经验，”梁鉴秋解释，“假设‘你’是侵的污染，那么问我们共同的经历就可以；但如果‘你’是据我的记忆衍生来的某意识造，我的记忆与‘你’相同，再问共同经历就没有意义了。”

到最后他嫌走路实在太慢，脆便直接传送，只是在虚空里灵的标记似乎不太准确，他一直传送了三次才到梁老先生附近。

他循着知牵引走过去，这里没有方向，也没有时间，有时候封鸢能觉到周的黑暗在变化，这变化是极其玄妙的，就像是无数堆叠的图形，但那图形又没有形状，就这样看似杂，却又似乎隐隐遵循着某规律般地拼接在一起，再碎裂而开。

系统在他脑里吱哇叫：“宿主！你还真来啊！万一它把你吃了怎么办——”

“那它胆还大。”

封鸢站在原地没动，而梁鉴秋的手指间燃起另外一团炽烈的火红光芒，封鸢认来，那应该是秘术。

“这样看着好多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系统悄悄从封鸢袋里探。

“觉有像……”

“您刚才为什么要问我那些问题？”封鸢疑惑，“之前蔚司也问过我验证问题，一般问的都我们之前过什么事。”

“我怎么知，”封鸢随，“我要是知我就不来了。”

嘴果然只是现实被扭曲的结果，它的背后没有腔和，只有一片郁黑暗，而他再回时，那张嘴已经消失在了混沌漆黑之中。

有像之前言不栩带他梦境锚时候所穿过的那片黑暗，现实与梦境的界……空间裂隙？或者夹层？

序列-121呜咽了一，然后就立刻噤声了。

獠牙消失，嘴之间的孔隙因此空旷了不少，它像一个黑的，封鸢不经意望去，似乎捕捉到一飘摇不定的亮光。

“是虚空。”梁鉴秋语气凝重，“也就是未知空间，小心一，说不定我们还有去的机会。”

“看来是不会。”封鸢打消了从这张嘴里询问消息的想法，又觉得它的牙齿颇为危险，遂抬手一挥，那些错如荆棘的尖利牙齿都被他草一般清除，只留一个光秃秃的嘴。

这黑暗犹如实质，粘稠得几乎要化不开，在封鸢的知里这里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目之所及之尽是虚无。

面前的这张嘴就没有回答。

想必是大家都比较礼（害）貌（怕），但如果是不备灵智的……那就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