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而且，封鸢暗戳戳地想，要是梁鉴秋知了他的真实份，那他以后不就可以光明正大找他外包——啊不是，找梁老先生帮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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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鉴秋和从前他遇到过的无关的路人不同，他们本就不应该涉到超凡事件之中，这对他们来说是危险，可梁鉴秋……怎么说呢，他是主动接这些危险的，甚至于他的生命都在与这些危险相伴而生。

“但是如果你选择保留记忆……”封鸢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更了些，“你只需要保守这个秘密，然后偶尔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事，一小忙。”

梁鉴秋立刻大惊失，看向封鸢的目光变得骇然之极，但几秒钟后，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神稍定，可是皱的眉却是一刻也没有散开过，片刻，他只得语气苦涩地开：“您要杀了我谈何容易，但……”

而且以梁鉴秋的经验和学识，封鸢一些久以来的疑惑和问题说不定就能有什么线索了。

怎么说，照他刚才所窥见的这位的“真容”，搞不好祂就是个什么未知空间古老邪神，一位神明，说自己遵纪守法，这是什么新的暗面笑话吗。梁鉴秋想，他果然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而封鸢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陡然微妙起来。

梁鉴秋一愣。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不吃人。”

第99章 秘密同化（上）

“而且这些事也不会打扰你的本职工作。”

这么想着，封鸢又：“如果清除掉这段记忆，你明天早上醒来就会认为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记忆仅仅截止你送走宿冬和小孟。”

封鸢叹了一声，心梁老先生果然不好骗，于是他想看的乐当然也就没有了。

梁鉴秋：“……”

刚才和梁鉴秋的对话让他觉得，让这位学识渊博，经验丰富又无比聪慧锐的老调查员知他的真实存在是什么，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梁鉴秋苦笑：“我不会这么不自量力。”

梁鉴秋越也没明白他这两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他又：“我刚才的意思是我本来应该清除掉你的记忆，但是你现在知的不止关于我，还有别的事，如果清除记忆，你可能就会连带这些东西一起忘记……所以是否要忘记这段记忆，你自己来决定。”

如果是面对其他的敌人，或许谈判和一些后发制人的手段还能起到作用，可是在绝对的力量和位格面前，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他还不至于自大如此地步，他现在能的，唯有服从。

见封鸢似乎陷了沉思，而梁鉴秋亦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两人之间沉默来。半晌过去，封鸢还是没有开的意思，梁鉴秋回想起他刚才的话，有些试探地：“您刚才说的，什么记忆什么的……”

他微微眯起睛，自言自语般：“一般来说，你这况我应该直接一记忆消消乐餐，可是……”

的调查员，竟然……不，没有竟然，是个人都不知该怎么应对面前的况。

听了他最后这句话，梁鉴秋神愕然：“帮忙？我……帮您？”

可是他忽然有些犹豫。

就算封鸢真的要杀他，他也会觉得非常合理，祂提一些恐怖森的易条件也很合理，可是祂竟然只是要抹去他的记忆，而且还询问他是否同意？

“当然啊，”封鸢，“你自己的记忆，你当然可以选择。”

“不要有先让我清除你的记忆，你再想办法自己恢复这打算哦，”封鸢笑眯眯，“我敢保证，在我清除你的记忆之后，你不会发现任何端倪，更别说恢复记忆了，你连这想法都不会产生的。”

这可比他一个人连蒙带猜方便太多了。

“放心吧，”封鸢神坦然地，“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我不杀人。”

封鸢立时便从思绪中惊醒，刚要向连梁鉴秋解释自己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忽然一拐，变成了：“你看到了我的真实形态，照程，我应该把你杀了。”

他停顿了一，壮着胆开：“但如果您真的想杀了我，刚才就不会救我，或许，您救我另有什么别的意？”

这位不可名状的存在，似乎友好的有过了。

梁鉴秋怔然：“我还，可以选择？”

封鸢“嗯”了一声，随即：“放心，不会让你去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很遵纪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