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车行驶得极其缓慢，几乎每开十余米就会现一个关卡，不过这些关卡的哨兵在看到南音给去的证件之后便就立刻放行了，于是虽然速度缓慢，但城却颇为顺利。

“这样啊，”少年看了封鸢一，，“除了荒漠之外，城市里的一切都是人类和其他智慧生族建造的，这建设用了很久很久，没人知是什么年代开始的。”

南音又瞥了他一：“变回去。”

封鸢和梁鉴秋坐在后座，南音旁边的副驾驶上则蹲着小狗调查员，而在他们的车后面还有另外一辆车，是其余几个要前往石矿先探听消息的调查员，刚城这段路他们是一的，小狗调查员因为要指路，所以就暂时和封鸢他们坐在了同一辆车上，等到了叉再分开。

天地同，这里似乎不存在“天气”这个概念，云团犹如沾了结块的沉重棉絮，一块一块摊开在天空之上，似乎从未过，于是经年累月生了蛛网般的灰霉菌。而这样斑驳的、仿佛永远雾蒙蒙的脏污天空之，大地则更显得支离破碎。

走了小半天后两辆车便分开了，少年一车又变回了小狗的模样，南音载着封鸢和梁鉴秋再往西行驶了两个小时，终于抵达曾经的事件遗址。

“怎么可能，”南音嗤之以鼻，“这家伙比我还大一岁，就是得矮而已。”

小狗调查员“汪”了一声，大概是表示同意。

“现实维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海洋，”梁鉴秋忽然，“极地确实有几片域，虽然叫‘海’，但都不符合《创世书》上对海洋的记载。山脉也是，现实维度最的山峰在翡翠冰川，它的来历，你应该知。”

“嗯，”封鸢，“没想到，这地方还会有人生存。”

而封鸢：“你们怎么还雇佣未成年？”

“本来是要去，但中途有别的事，我和你们去也一样。”

而梁鉴秋则角狠狠抖了一——他还是不能习惯日常和封鸢装作若无其事的相。

车窗外是一片茫茫无垠的灰白。

王博士留在了镇上，他不是觉醒者，万一中途遇到什么危险，跑都跑不及的。

“这是什么意思？”封鸢诧异。

车在一望无际的灰白荒漠上飞驰而过，天边时不时会现黑红的路标，有一次封鸢看到很远的山坡上有一片起伏的帐篷，其中似乎还有人影来往，犹如生的戈上的白蒲公英，少年说那是某个伯尔尼人族，他们的帐篷是白的，而人的房则是黑褐。

“在城市里待习惯了的人会觉得不可思议，”少年，“但荒漠已经是现实维度最后保留的自然景观了。”

“你装狗还上瘾了是不是？”南音说着偏看了柴犬一，然后疾手快地伸一只手在他上薅了一把。

“都行，”南音握着方向盘，车离开小镇之后速度就飞快起来，转就将灰白的小镇远远抛在后，“反正还有梁先生在，这趟我就是个司机。”

“他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梁鉴秋连忙解释，“是最近才开始接神秘学的。”

“你都知我不是真狗，还每次见我都要摸我的。”小狗调查员生气地，他往座椅上一靠，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个圆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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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次来荒漠吗？”圆少年趴在座椅靠背上问封鸢。

封鸢玩笑：“有你这个五级觉醒者司机可真是我的荣幸。”

少年：“……你有病吧？”

“我这叫得年轻！”少年冷哼，“前面第三个路标拐弯。”

封鸢皱眉：“这个意思是，其他的地形比如森林、湖泊、山脉、海洋之类的，全都是人工建造的？”

石隙中也偶尔会有一两封鸢从未见过的植，但那植竟都是灰白，如果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翡翠冰川是死神信徒所在之地，梁鉴秋曾说它是一个类似于白枫林的意识结构，并非自然形成的空间。

是因为封鸢睡着了，就什么都没听见。

“我还以为他也要去遗址。”南音随闲聊。

一望去，地表上除了大大小小的碎石和方向标别无他，偶尔支棱起一颗树木，走近了才发现已不知是哪年的标本，只余一光秃秃的杆沉默伫立，那只是一顽的残尸，等着被风沙啃殆尽。

“诶？”少年和他一样诧异，“你不是觉醒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