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这个念生的瞬间，梁鉴秋几乎立刻同时便在心中祷告，祈求主原谅他那大不敬的思想，哪怕这只是一缕神念。

“嗯。”

而要想公约广场没有人，除非副本通关闭的时候了。

“对。”梁鉴秋神肃然地一，虽然他现在所说的这一切都已经涉及禁忌知识，但是聆听者却并不会因此而受到什么影响，毕竟祂就是“影响”本。而至于保密的问题，就算他不主动开，前这位想必有一万方法直接从他的神中看到这些东西，只是到时候他还活不活着，就有待商榷了。

封鸢迟疑了一，：“你木偶丢了。”

梁鉴秋微讶：“您不知？”

“裂隙？”封鸢惊讶。

梁鉴秋有懵，一时间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封鸢解释：“序列-121，不见了。”

“也知之甚少……不过我并非专业的游戏研究人员，或许别的学者有一些秘辛无法公布。”

“不不不，”梁鉴秋连连摇，“我只是在想，要如何向您解释这件事。”

“‘方事件’之后，神秘事务局和三神圣徒都尝试过多次，使用各方法来探测无限游戏所在，最后得的结论是，无限游戏的存在类似于某意识结构，但是又脱离于意识层，极有可能存在现实维度与意识层中间的裂隙中。”

他略一停顿，正：“您应该听说过‘方事件’？”

“我知，”封鸢回答，“听言不栩和蔚司他们提起过一两句，知的不多。”

自从上次知“真理之剑”拥有灵智之后，封鸢就一直很好奇公约广场那块铭刻着条款的石碑是否也是一件备灵智的品，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去问，因为方大厅的前广场一直都有人，而几乎所有人玩家都对《公约》充满了敬畏，如果在石碑面前停留太久，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封鸢一时间没有回答，梁鉴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些猜测。”

“你刚才说什么？”封鸢忽然问，“游戏空间……你是说，无限游戏存在于异空间？”

他见梁鉴秋面迟疑神，便又补充：“你别误会，我来现实维度时间不，而我更愿意个普通人，所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并不算。”

“你们知那游戏的来历吗？”封鸢忽而问。

之前从遗址返回，他们与南音分别之时梁鉴秋就将序列-121留了来，由南音负责携带去往石矿理侵事件，毕竟南音一个五级觉醒者，外勤经验十分丰富，由她携带超凡品也合合理；而封鸢之所以会知小木偶不见了，则是因为他之前“借用”过序列-121一次，那次为了方便他在小木偶上留了一灵标记，那标记一直未曾抹消，封鸢觉得不影响什么也就没，可是就在刚才，那标记忽然从他的灵知里，消失了。

“走吧，回中心城。”封鸢说着刚要捎上梁鉴秋一起回去，灵知忽然一动。

似乎确实如此，但是……”

“只是之中‘裂隙’极有可能经过了我主——也就是真理之神的规则力量加持，甚至有可能，这裂隙便是祂所创造，专门用来‘放置’脱离现实纬度的无限游戏。”

“我大概明白了。”封鸢微微。难怪上次从异常副本来言不栩直接去了秘塔，看来不是神秘事务局还是三神信徒，对曾经忽然降临无限游戏又忽然消失的无限游戏所知的信息都并不算多，估计除了梁鉴秋刚才所说的猜测之外，秘塔的记载，便是无限游戏留在现实维度的唯一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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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有多虑了，如果他的以上想法被封鸢知，封鸢一定会说拒绝刻板印象，哪怕真的是邪神，他也非常遵纪守法。

见他脚步停在了原地，梁鉴秋疑惑：“怎么了？”

“主神呢？”

“不见了？”梁鉴秋愕然，“它怎么会不见——不对，您怎么知它不见了？”

梁鉴秋当然不知他心中的危险想法，但即使如此，他刚才的发言也已经足够惊世骇俗，梁鉴秋不禁暗自咋，但同时却又对他以往的某些“亵渎”言语有了几分理解之，难怪……难怪祂会对神明缺乏敬畏，对祂来说，那只是与自己相同的“老家伙们”吧？

“不知。”

难他要为了确认公约之石是否备灵智，而再搞一个异常副本来？这是否太兴师动众了……啧。

他话音未落就被封鸢打断：“没关系，《公约》要是敢禁止，我就找机会让它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