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其实言不栩自己对神明也远远称不上恭敬，但正因为如此，他才知晓这样会被视作“异类”，似乎与其他人格格不，阿伊格也就算了，他本来就因为世而从小备受冷和欺凌，有这离经叛的想法好像也说得过去，可是封鸢呢？

“回来了？”他有些诧异。

言不栩非常轻微地挑了一眉。

言不栩十二岁时曾在荒漠浪过一段时间，后来他被荒漠人族的觉醒者泽兰捡到带了回去，因此才有了后来那一系列的事，他也因此和泽兰的儿阿伊格相识，而泽兰夫妇被害死之后，言不栩就又回到了荒漠上，只是没过多久就被尤弥尔找了回去。

隔着虚空无尽的黑暗，他看着阿伊格虚晃如影的脸颊：“你不是为了你的母亲，你另有别的目地。”

地吐了一气，霜白的雾在冷寂夜空中很快消弭，而他抬望着一团混沌的夜空半晌，才将脖又正了回来，脸上看不什么表。

阿伊格不耐烦：“那帮人，还要举行什么祷告仪式，简直烦死了，你个走私还求神保佑你个锤，我要是那个神就一雷劈死你。”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

而他所不知的是，就在刚才小木偶破窗而逃的那一刹那，远在中心城的封鸢忽然睁开了睛。

言不栩本来是想问问它在地探查到了什么，结果这玩意儿完全不合，他也就只好作罢，打算个好人送它回中心城，结果刚才一不留神，又让这小东西给溜了。

他莫名地想，这样的话，他似乎在封鸢中也听到过一两次。

“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言不栩忽然开，目光淡淡地看向阿伊格，“你费这么大劲找空间裂隙什么？”

他在即将要从地裂隙来的时候遇见了小木偶，超凡品现在这里，意味着调查员也已经来过了，可是周围却并没有找到调查员的痕迹，哪怕是血迹或者尸。

他在什么样的环境之成？又是什么造就了他现在的格。

他的心中忽然生那么一，想要现在他面前，然后问问他的冲动。这个想法一闪而逝，而后立刻就被他否决斩碎了，他不禁笑着摇了摇，本来封鸢就觉得他是个神经病，要是在这么了估计一秒封鸢就要直接把他送神病院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找到阿伊格想要的东西，回去的路上他无比沉默，直到回到了车里，他才叹了一声：“我送你去镇上？反正我也要去附近等新一批的货。”

而显然阿伊格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手中的方向盘骤然急转，车几乎飘移般一个摆尾，才终于回到了正确的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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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言不栩忽然觉到自己的神一阵刺痛，虽然只持续了两秒钟，但是等他反应过来时，原本被他拎在手里的小木偶已经一蹿直接撞破了侧窗飞了去。

明知黑暗中言不栩看不清楚他的神变化，阿伊格却还是偏过脸去，：“我就算有别的目地又怎么样，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你找空间裂隙是为了什么吗，我们可扯平了。”

除了是觉醒者之外，他看上去普通平凡至极，他的过去，又会是什么样的？

言不栩有些诧异：“就是你昨天和老班说的那批？我以为他们已经送到了。”

那支照明的亮光已经消耗到了尾声，只剩微弱的萤豆一，但是哪怕没有光线，言不栩依旧能知到阿伊格脸上的警惕神一闪而逝，他若无其事：“你不是早就知——”

大分人信奉三大正神之一的机械女神，生意之前向神明祷告很正常，可是阿伊格却似乎对这位神明并无多少敬畏，纵然他是人与伯尔尼人的混血，可是他的母亲泽兰，却是一名虔诚的女神信徒。

而小木偶一见到他就溜之大吉，言不栩一直追着他到了地面上，最后凑到了阿伊格的面前，被言不栩逮了个正着。

“可是告诉过你，泽兰不是死于空间坍塌，”言不栩打断了他的话，“她也没有被空间裂隙吞噬，她是死于灵力量暴动，那场事故就是因为你的父亲被杀，她心绪不平稳，纵秘术时了岔造成的。”

“好。”言不栩了，“走吧，该回去了。”

阿伊格惊了一冷汗，声音嘶哑地：“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忽然觉前一黑？”

“现在没事了。”言不栩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嘀咕，“跑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