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那倒没有，”梁鉴秋笑，“毕竟老师还尚在现实维度，无形者这个称呼是经过她认同的——”

“哦……”封鸢若有所思。

这时，梁鉴秋的声音响起：“无形者是机械女神的信徒，有学者猜测祂们可能是机械女神最早的信徒。‘无形者’这一称谓是从古代语中衍化过来的——古代语经过衍化之后所对应的现代语可能不是很标准，比如‘织梦师’衍化之后就变成了‘梦境之灾’，如果只是纯粹的照音译，应该叫‘安提拉’。”

言不栩和梁鉴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得视线模糊，呼啸的风雪声中，封鸢听到言不栩忽断忽续的声音说：“……序——077……”

言不栩，“更何况神话生。”

意识造？

同时也将凛冽无比的风雪隔绝了开来。

也不对，如果和cpu一样是意识造，也应该只是人类无法接到而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上去仿若不存在的幻影，这让封鸢莫名想起了白枫林那个死去的织梦师。

言不栩和梁鉴秋在用秘术对抗风雪，而封鸢眯看向极远的远，在那里，他瞥见一片大无比的暗影正在飞速朝着他们卷掠过来，说那暗影遮天蔽日也丝毫不为过，而转瞬之间它便已经到了近，在风雪的夜幕背景上，黑日悬挂，一动不动，那暗影张开掠过黑日，舒展开一双几乎要将太的倒影遮蔽去一小半的白庞大骨翼。

火丝迎着凛冽寒风，明亮的火星闪灭，接着，它忽然朝着与风相反的反向飘去，亮茫逆风而动，犹如萤焰火。

“我们就在这里等她。”

“可以把这个灯球收起来了。”言不栩淡淡。

他意识转看向言不栩，却发现言不栩和梁鉴秋都只是平静地望着天空上卷掠的风雪，似乎并未发觉那虚影的存在。

果然不他所料，言不栩低声：“好的灵波动……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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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翼的本是一只尾怪，它的脖颈同样修，躯却仿佛只有尾的一半，浑覆盖着的鳞片，再近一些，也能看到它形似某鸟类的颅，本该是翎羽的位置，生一簇簇不知是冰凌还是晶的透明棱形。

怪越来越近，而这时候封鸢猛然意识到，这只大无比的怪鸟，它似乎没有实质的形。

封鸢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的“灯球”，蓦然明白过来言不栩要带它过来的意义，这玩意大概和序列-079一样，是某能改变视角的超凡品，那么前的这只怪鸟，大概率就是传说中的神秘事务局局，无形者赫里·泽莫拉。

他抬起手，掌心倏然浮现了一缕灼红的火丝，那火丝犹如烛火中燃烧的烛芯，给黑夜镶嵌上一细小的亮边。

只有他看见了。

封鸢伸手从袋里掏金属珠递了过去，那珠骂骂咧咧地不知说着什么，接着空中忽然亮光一闪，封鸢只觉得耳边的风雪声似乎减弱了许多，他若有所觉地抬起，只见那颗珠完全脱离了金属外壳，悬浮在空中，散发斑斓绚丽的光辉，将三个人都笼罩其中。

封鸢也不知知这玩意怎么收，只能对序列-077：“班了，收工了。”

封鸢看了那彩珠一会，忽然对旁的言不栩：“你看，它像不像蹦迪厅里那闪耀的灯球？”

那只是一接近于实质的虚影。

“……”

“她在回应‘火’的召唤。”言不栩蓦然说，“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鸟在抵达他们近时形不断缩小，最后骨翅一合化作一团白光辉，随后从风雪中走来一个材纤细的人影。

序列-077骂骂咧咧地一裹自己的壳，回到了封鸢的袋里。

几分钟后，极地凛冽的大风忽然变得更加狂暴肆起来，冰屑与山坡上堆积的飞雪犹如冻僵的蒲公英般，被狂风卷掠，四散飞去，连天空中那倒悬的星辰黑影都变得迷蒙起来，光的也仿佛被烈风卷碎，化作片片飞雪逝风中。

三人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言不栩忽然停脚步：“等等。”

序列-077骂骂咧咧的声音更大了些，但是无人理会它，于是它的叫嚷声也就这样淹没在了风雪中。

“所以和‘放逐者’一样，你们也不知‘无形者’的真正义代表着什么？”

梁鉴秋惊喜：“找到老师了？”

言不栩沉默了一秒钟，：“你别说，还真是有像。”